商辛惊讶道:“你是死神,还有什么问题是你想不明白的?”
塔纳托斯道:“在很久以前,我带走了两个大人物灵魂,一个是苏格拉底,一个是柏拉图,当我出现在苏格拉底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害怕,显得很兴奋,还跟我说,他的理论是正确的,肉体死亡,但是灵魂还在,他并不拒绝我带他走,可他的灵魂问了我一个问题,善是什么?恶是什么?勇气是什么?爱情是什么?人应该怎样生活?”
“可是我没有当过凡人,所以我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恶是什么,善是什么?爱情又是什么?这些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于是我开始观察人类的生活,就在我有了点领悟的时候,苏格拉底的徒弟,柏拉图的生命到了尽头,我去接柏拉图,跟他的师父一样,柏拉图并不害怕我,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作为爱的目标的真善美是统一的,那么爱和真善美,是生来就有的,是隐性的,还是被创造出来的”
听到塔纳托斯的话,商辛目瞪口呆,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念头:“希腊的两位哲学家,苏格拉底和柏拉图,把塔纳托斯给玩坏了,这玩意那里会有答案?这是辩证的东西,怎么说都是对的,怎么说也都是不对的”
商辛忍不住道:“然后你就变成这样了?”
塔纳托斯道:“是啊,这些问题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如果没有答案,那我这个神岂不是被凡人给为难住了?可是,我就是想不来正确的答案,还有,在我带柏拉图去往冥界的路上,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有一群囚犯在一个洞穴中,他们手脚都被捆绑,身体也无法转身,只能背对着洞口。他们面前有一堵白墙,他们身后燃烧着一堆火。在那面白墙上他们看到了自己以及身后到火堆之间事物的影子,由于他们看不到任何其他东西,这群囚犯会以为影子就是真实的东西。最后,一个人挣脱了枷锁,并且摸索出了洞口。“
“他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事物。他返回洞穴并试图向其他人解释,那些影子其实只是虚幻的事物,并向他们指明光明的道路。但是对于那些囚犯来说,那个人似乎比他逃出去之前更加愚蠢,并向他宣称,除了墙上的影子之外,世界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讲完了这个故事,柏拉图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我,你是死神,你觉得你是洞穴里的那些人,还是那个挣脱了枷锁的人?”
“我说,我是神,死神永生。”
“柏拉图又问我,那你觉得你是那个洞穴里的神,还是挣脱了枷锁,摸索到了洞口的神?”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的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我是神,但我并非全知全能,可如果不全知全能,那我这个神的存在,是不是跟洞穴里的那些人一样?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不是全知全能呢?”
“后来,希腊教没落,我看到了新的死亡使者,我就更迷茫了,似乎也隐隐懂得了些什么,可我还是没有搞清楚那些问题到底是什么?”
看到忧郁的快化成实质的塔纳托斯,商辛道:“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真坏,这些问题他们肯定有答案,对了,你没有问问他们答案吗?”
塔纳托斯忧郁道:“我是神,凡人的问题难道我还要向他们请教吗?我没有问,所以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商辛摇摇头道:“塔纳托斯,你被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给玩坏了,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确切答案的,就算有,每个人的答案也是不一样的,你需要找到你自己的答案。”
塔纳托斯认真看着商辛问道:“你会帮我找到属于我的答案吗?”
商辛点点头道:“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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