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环的街道上响起了引擎的嗡鸣。
两辆黑色的老爷车,前一后,自港澳码头方向驶来。
前车是一辆线条方正的雪佛兰,后随一辆弧线优美的别克,车头的金属格栅在薄暮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色泽。
它们驶过德辅道,轮胎碾过湿润的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车辆最终停在了皇后大道中一幢气派的西洋楼前。
这幢建筑以巨大的花岗岩砌成,立面是严谨的新古典主义风格,
高耸的罗马柱、繁复的山花与浮雕,在周遭低矮的唐楼群中显得格外巍峨夺目。
两辆洋车,一前一后开进洋楼花园停车场。
街上的路人被这一幕所吸引。
人力车夫放缓了脚步,擦鞋童仰起了头,身着长衫的先生与穿着阴丹士林旗袍的女士,亦在不远处驻足观望。
他们的目光掠过光可鉴人的车身,最终落在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上。
这一刻,现代东方街市的喧嚣与西洋楼内的静谧,形成了一种无声而强烈的对照。
和尚下了车,看着气派不行的西洋楼,对着刚下车的六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