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什么拐屁?”
和尚轻笑一声,看着六爷回道。
“蒲飞路,薄扶林道,士美菲路支路,三条街,都是无主之物。”
“三条街位置真不错,英国佬不是大力支持商人恢复港岛经济。”
“三条街,往后绝对差不了。”
“那三条街,就等于北平的大栅栏,王府井,前门大街。”
“您想想看,哪怕不收茶水费,随便盖几栋楼收租,都能让子孙无忧。”
“其中两条街,都是无主之物。”
“士美菲路支路分给和安义了。”
“到时候花点钱,跟对方买。”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不拿下那三条街,以后真变季鸟了,死多少人,都不一定打的下来。”
说的口干舌燥的和尚,坐起身,提起床头柜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的和尚,放下茶碗,坐在床头接着说道。
“您有信得过的人,咱爷俩以后在香江也有个落脚地。”
“到时候不管混江湖,还是做生意,都方便些。”
六爷听到和尚说完话,他闭上眼思考一会回道。
“壁虎,他没家没派,留在北平基本上出不了头。”
“北平道上,一板一眼,什么都得按规矩来。”
“两年蓝灯笼,三年四九,没点本事,十年也升不到四二六。”
“你跟他白呼白呼,他一准留下。”
“剩下的,二枣也差不多,多给他点甜头,让他把老婆孩子接过来。”
“有了他们两个,基本盘是稳了。”
在时光的流逝下,风终于止息了它最后的呜咽。
狂风暴雨如同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在废墟上轻轻合上了双眼。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如金色的丝线,穿透云层,温柔地抚过城市的每一寸伤痕。
傍晚时分,和尚叫上壁虎,二枣两人,来楼下杂货铺买生活物资。
香江的杂货铺,跟北平的大差不差,什么都卖。
下到针线,零嘴,上到汽油,香烟酒水全都有。
雨后的天空如被水彩晕染,橙红渐次融成淡紫,云隙间漏下碎金般的光。
湿漉漉的街道上,水洼盛着晚霞。
倒映着玻璃幕墙的流光,与唐楼斑驳的砖影,新与旧在光影里温柔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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