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楼酒楼的鎏金匾额在晌午阳光下,泛着金光。
二楼“望雪轩”雅间内,花梨木格扇隔开市井喧嚣。
古色古香的单间内,红木圆桌旁,坐落四位食客。
北首背椅上端坐着金老爷子,他靛蓝团花长袍垂落如瀑,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拈着山羊胡须的手停在半空,目光略带悲哀之色,看着对面年轻人。
红木边框嵌着云石挂画,题着“德荫福泽”的匾额高悬梁下。
其斑驳漆色与博古架上,珐琅座钟共同凝固了时光。
西侧五大三粗的六爷摘下礼帽,露出额间刀刻般的深纹。
枣红马褂绷在壮硕的身躯上,铜纽扣随着他斟茶的动作微微发颤。
“今儿这普洱,倒是不错儿~”。
倚在东面的金赖子裹着藏青长衫,右手拿着酒盅,眼神有些迷离。
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