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北锣鼓巷,和家铺子前消失。
下了车的和尚,给大傻一个眼神示意他把车停好。
和尚,走到雨棚,坐到沙发上,开始想心事。
斜对门的鸠红,雷打不动跟着老瞎子学拉二胡。
不过有一说一,鸠红现在的技艺,大有进步,最起码二胡拉着能听了。
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和尚,发现自己真踏马贱骨头。
老是想一出是一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总想玩邪的。
蹲在十字路口的车夫,有口渴的主,时不时来铺子里讨碗水喝。
天气凉了,为了能照顾这群车夫,他特意让黄桃花,每天罐十个暖水瓶热糖水放在铺子边。
越想越不对味的和尚,觉得自己就是贱骨头,安稳日子过几天,心里就不得劲。
正当他想心事时,一个车夫,腋下夹着一个樟木长盒子,嬉皮笑脸来到铺子里。
和尚看着站在眼前,点头哈腰,一脸谄媚表情的人,他笑着请人坐下。
“金赖子,你吖又从家里扒拉出玩意了?”
金赖子,本名金凯多,落魄八旗子弟,祖上也曾出过响当当的人物。
此人从小不干正事,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
八旗子弟姿态学个十成十,典型的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