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罗尘并不看他,而是看向荆兰。
荆兰脸上露出庆幸之色,随后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见到这眉来眼去的一幕,赖二怒上心头。
「这里是烟坊重地,闲杂人等谁准你进来的,找打!」
怒喝间,赖二一拳朝著罗尘打了过去。
啪!
沙包大的拳头,被人握在了掌心中。
罗尘毫不在意,反而抬起头,往远处一座小楼看去。
一道满是疑惑地目光与之对上。
「啊,疼疼疼……」
赖二的惨嚎声在耳畔响起,罗尘轻哼了一声,随手撒开,更有几道无形气劲随之钻了上去。
赖二惊恐的看著对方,额头上冒出硕大的汗珠,他那只手臂已然无力的垂在了胳膊上。
「你……」
「走吧!」
罗尘转身踏出了烟坊,荆兰紧随其后。
赖二只是眼睁睁看著,生不起半点报复的打算,心中唯有恐惧。
出了烟坊。
荆兰忽的说道:「那个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罗尘随口应了一声。
荆兰咬住嘴唇,「他是烟坊的小管事,负责糜迭树的处理,平常还兼顾著护卫之责。只怕后面报复……」
女人的话被罗尘打断了。
「不用担心。」
仅仅四个字,却给荆兰带去莫大的安全感,仿佛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将帽子带上,低著头跟在罗尘身后逐渐离开了青山镇。
而在烟坊之中。
一名面色略显阴鸷的老者,站在楼上,依旧望著罗尘两人离开的方向。
他招了招手,随后便有人匆匆上了楼。
「去查一查那个男人!」
……
青山镇一行后,罗尘和荆兰的生活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如之前那般,早起务农,日中而歇,晚间的时候又趁著凉爽做一些简单的农活。
罗尘的身体虽然依旧瘦削,但状态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或许是因为才收获了新米,荆兰最近伙食开得颇为不错,至少不像最初那般稀粥为主。
因为伙食的原因,再加上刻意的打扮,荆兰气色越加红润,气质也和先前颇有变化。
放在村里,大家都说是因为她有了个男人的原因。
但实际上,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刻意打扮后的脸上多停留半分,而是经常望著辽阔的天空怔怔出神。
荆兰不知为何,只能暗自神伤。
这一日,傍晚时分,正在屋内缝制新衣的荆兰隐约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她匆匆走出,只一眼便愣住了。
「严主事,你们怎么来了?」
严主事那阴鸷的面容,今日却显得有几分和蔼。
「小兰,你家那位呢?」
荆兰犹豫了下说道:「他去后山挑水了。」
村子里吃水用的井在背阳的后山处,这些日子来都是罗尘去挑的。
听见这话,严主事有些诧异。
那等人物,竟还会做这些事情?
「那就等一等吧!」
严主事摆了摆手,身后跟来的一群家丁将所挑来的东西放了下来,然后就去外面等著了。
荆兰不解,担忧的问道:「严主事你们来这里,不会是为了赖二的事情吧?」
严主事微微一笑,「不用担心,赖二在前些日子已经因病暴毙了。」
「啊!」荆兰呆住了。
便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后山走了过来,两个水桶在他身边担著,稳稳当当不溅一分水花。
回了家,他似乎并不意外严主事的到来,自顾自的将水倒进了家里的缸中。
荆兰跟在后面,欲又止。
「你在家里呆著吧!」
罗尘随口吩咐了一句,然后走了出去,只看了一眼耐心等待的严主事。
「你来得比我想像中要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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