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些抵触的。
只是明白了更深层次的用意,更大的收获,也知道了风险比自己预想的要小,要小很多很多,不再那般排斥了。
“认同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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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吉再次震惊。
原来,太上皇早就考虑到方方面面了;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原来,自己也就是个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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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是以为,朕是你一个人推广心学吧?服了你了,你是有多高估自己的能力,有多高估你在朕心中的分量?你一人能对抗金陵富绅?朕要只寄期望于你一人,那朕未免也太天真了。”
“臣……”赵贞吉恨不得钻进地缝中去,“臣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劳君父如此费心费力,臣……有罪!”
见今日赵贞吉,同往日海瑞一般无二,敲打的效果已然达到,朱厚谢胺嬉蛔治潞推鹄础
“你可知此举,意在何为?”
赵贞吉本能的想说“重塑孔孟”,可又觉如此抄作业太不君子,遂虚心求教道:“乞请太上皇教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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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吉心头狂震,不由得泪光莹然。
什么叫重塑孔孟?
这就是了。
赵贞吉何等聪明,瞬间就明悟了这不仅是针对商绅,还有皇权的自我约束。
真正意义上去践行: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才是重塑孔孟学说!
意义太重大了。
想到方才自己那般误解太上皇,想到永青侯也说推广心学不为推广心学,想到自己对太上皇那般辞,想到自己弹劾永青侯……
赵贞吉只觉无地自容。
赵贞吉哽咽道:“臣,万死。”
“呵呵……不至于此。”朱厚邪诎谑郑档溃靶难г缤砘嵩诮铣善颍肫淙盟且坏愕闱质矗坏愕阃党浴蝗缫幌伦尤盟窍涣迹盟峭鲁龈唷!
赵贞吉再叩首,诚挚的说:“圣明无过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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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是无奈的笑,不是心累的笑,而是发自肺腑的满足和愉悦。
他不能长生。
可他,不能长生吗?
“下放民权,不可说与第二人听,现在还远不是公开的时候!”
“臣明白!”
“嗯…,你年岁不小了,未来有了重大政绩,恐也难再京师做官,怕也没了位列台阁的机会,你可惋惜?”
赵贞吉缓缓摇头:“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心学亦是臣之向往,能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去为国为民,臣唯有满足,唯有愉悦,为何惋惜?”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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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贞吉一怔,恭声称是。
走出大高玄殿,赵贞吉再无忧惧,再无愤慨,有的只是热血沸腾。
同时,也为自己先前的行感到自责。
太上皇这边可以将功折罪,永青侯那边……只能赔罪。
赵贞吉犯了难。
不是抹不开脸,而是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去赔罪。
负荆请罪?
太矫情了。
而且,一时也不好寻找荆条。
思来想去,赵贞吉觉得还是以最朴素的方式,才显得最真诚。
赵贞吉买了酒,买了菜,去连家屯登门拜访……
一通忙活下来,赵贞吉赶到连家屯时,已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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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上午的话本,正寻思着去街上吃点喝点,便听院门敲响,打开门,正是赵贞吉与他的书童。
李青眼眸发亮。
是书童提着的两个大食盒,让他眼睛发亮。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
对赵贞吉的来意,李青自然清楚,打趣道:“你就这么赔罪的啊?”
赵贞吉脸上一热,深深作了个揖,汗颜道:“下官语无状,愚且鲁莽,实在是……”
“哈哈……也没什么,这样的赔罪也挺好,很合我胃口。”李青见他实在尴尬羞愧的紧,便息了打趣心思,含笑道,“不必过于内疚,一会儿自罚几杯也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