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清了清嗓子,道,“我家大人姓朱,你可称朱大人。”
“要不说是兄弟呢,姓都一样……”朱厚照瞪了陆炳一眼,道,“谁管自家兄弟叫大人啊,你说是不是啊小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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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被气死。
至于严嵩,则是一种什么都清楚,却什么都不能说,且还得表现出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这场戏,严嵩压力很大。
难度系数――五颗星!
时下,戏台已经搭好,这场戏,人人有份儿,谁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众人都有一个共识,不能点出皇帝身份。
揣着明白装糊涂,尚有容错空间,即便真丢了人,丢人的也是‘小朱’,不是皇帝。
李雪儿清了清嗓子,起身上前,一脸欣慰的说道:“小寿子你出息了哈。”
“……”
一句‘小寿子’,险些让朱厚照没接住戏,忙轻咳了两下,一本正经道:“不瞒亲家姑你说,我这个兄弟没别的,就是讲义气。”
“噗哈哈……”黄锦比不过一众老戏骨,当场破功。
见所有人都盯着他,目光灼灼,黄锦上扬的嘴角使劲儿下拉,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笑着说:
“那什么,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怪好笑的……我……我没事儿了。”
陆炳本来还能忍住,可被黄锦这么一整,属实难捱,忙迫切道:“什么笑话?快说来听听……”
黄锦呆了呆,顿时慌张起来,左瞅瞅,右瞧瞧,无助的像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
“从前有……”
“哈哈……确,确实好笑。”陆炳很给面子,先笑为敬。
实在是绷不住了。
憋笑比之酷刑,还要难捱一些,根本不受控制。
接着,李雪儿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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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没笑,因为他是‘导演’。
朱厚照没笑,因为他不觉得好笑。
严嵩也没笑,因为他根本笑不出来。
既然导演没喊ng,那这场戏还得继续进行下去。
男一号朱厚照清了清嗓子,道:“大胖子,别傻坐着了,去,沏壶茶去。”
黄锦求之不得,生火什么的他最在行了,可比演戏、憋笑轻松太多,忙不迭起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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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打水。”陆炳也是热心肠,自告奋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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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严嵩的压力之大,在所有人之上,破天荒的没接住戏。
一时间,陷入僵局……
还好有男一号扛大旗,帮严嵩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朱厚照狐疑道:“亲家姑,这位年轻后生瞅着面生啊,可是李家子侄?”
李雪儿脸都黑了,毫不客气道:
“李家的事儿你少打听,跟你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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