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父亲的死都归咎到司家人头上,可你扪心自问,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你说阿鸢配不上我,实际上,是我配不上她――”
“所以,在她好不容易决定要我的时候,请您安分一点,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薄屿森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戳进纪玉婷的胸口。
让纪玉婷在他们离开后,瘫坐在沙发上,胸口闷痛。
顾明月眼睁睁地看着薄屿森被司鸢带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亦步亦趋地走下楼,来到纪玉婷身边。
她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握住了纪玉婷的手,“纪阿姨,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纪玉婷眼睛无神地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怪不得……”
“什么?”
“怪不得屿森跟我不亲,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纪玉婷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和不可一世,有的是被拆穿的难过和绝望。
“难道一直以来是我做错了吗?”
顾明月见纪玉婷这个样子,生怕她不帮自己,立刻说:“纪阿姨,你没错,错的是司鸢和司知夏……”
纪玉婷痛苦地扶了扶额,流下的眼泪不想让顾明月看到,“明月,今天你先回去吧。”
顾明月的心猛地一沉,因为她知道,纪玉婷是真的放弃撮合她和薄屿森了。
顾明月攥紧拳头,委屈又自责道:“对不起纪阿姨,都怪我没用……”
“跟你没关系,是我太小看屿森了,好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纪玉婷再次下了逐客令,顾明月也不能强待,“好,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走出薄家老宅,顾明月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