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一名主持人。”
“主持人是什么?”
女人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大型晚会,“就是那样的……”
“哇,好漂亮,那阿鸢长大了也要当主持人。”
“好呀,等阿鸢当了主持人,姑姑送你一把专属于你的金话筒。”
“好!!!”
画面一转,刚刚还抱着她微笑的女人,浑身是血。
“阿鸢……别害怕,没事……”
“姑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有事,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司鸢醒来的时候,满脸泪水,身体一抽一抽的。
薄屿森轻轻地替她擦掉泪水,“怎么睡个觉也哭成这样。”
司鸢靠近薄屿森,抱着他将脑袋埋进他怀里,“做噩梦了。”
“吓到了?”
“嗯。”
温暖的掌心轻轻地摸了摸司鸢的头,“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薄屿森越是这样温柔,司鸢越是难受。
薄屿森比她大那么多,关于司知夏的事,她不知道薄屿森知道多少。
如果薄屿森知道她是小时候为他父亲和司知夏打掩护的人,会不会恨她?
或者他跟她在一起,单纯是被她搞烦了才妥协。
还是――
停停停――
不能胡思乱想。
司鸢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她知道不能这么下去,她要想办法想起以前的事。
如果她真是那场车祸里唯一活下来的人,那了解当时所有真相的人,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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