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司鸢吃痛的呻吟了一声。
薄屿森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扣着她的后颈,近乎粗暴地侵入她的唇齿。
犬齿咬破舌尖,血珠在唇舌交缠间扩散。
司鸢尝到了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她下意识推了一下,不但没将人推开,她整个人反而被放在办公桌上,他整个人欺身而上。
司鸢被迫仰头承受,呼吸困难,眼神涣散。
窒息的感觉传来,司鸢浑身无力,感觉自己快死了。
薄屿森这时才放开她,看向司鸢的黑眸夹杂着狂风骤雨,“不是要喂我喝水吗?怎么不继续了?”
司鸢的身体抖得厉害,薄屿森的脸色很可怕,理智告诉她,识相的话,她应该立刻离开。
可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又不想前功尽弃。
“好……”
她手颤抖地拿起杯子,正要喝,被薄屿森一把夺过。
他仰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喝的时候,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司鸢。
“嘭――”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