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日时间,叶承安一直让珠玉盯着凛霜苑的动向。
可,哪怕叶承安长宿慕仙居;哪怕他叫了那么多位姑娘陪同;写出那样粗俗狂放的淫词艳曲,赵雪拂都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来抓他的心思都没有。
这也让叶承安越发不敢轻视朝廷来的这位九公主。
“珠玉,你喜欢本公子吗?”
七日后,叶瑾瑜的晋封礼前,叶承安突然推开怀中的几名女子,认真的盯着珠玉。
“啊?”珠玉先是一愣,旋即,面色绯红道,“当,当然了,大公子文武双绝,杀伐果断,品格高尚……谁不喜欢呢?奴婢心悦大公子已久。”
“那你看到本公子与这些女子在一起,什么感受?”叶承安问。
珠玉深深的看了那些女子一眼,道,“虽然这几日时间,大公子与她们在一起仅仅是饮酒,游戏,并未发生过实际性的关系,但奴婢还是控制不住的生气,嫉妒,恼怒,恨在大公子怀中的为何不能是自己……”
“对啊!这才是一个正常女子,在面对心上人一头扎进花楼眠花宿柳时,该有的反应!”叶承安道,“赵雪拂如此能沉得住气,根本对我半点感情也无,她执意要陛下为我二人赐婚,与我同去流州,都只是为了监视我!”
“算了,再在花楼里待下去没用了,赵雪拂绝不会因此就被逼退,我只能寄希望于我这七日来的胡作非为,还有那首诗能快点传入京中、金銮殿上,只能寄希望于我能快点被百官弹劾,不是公主良配……”
叶承安是真的不想留个眼线在身边。
更不想这个眼线占据他未婚妻的身份,在他身边自有活动,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枕边人最是难防,他可不想如叶景澜一样,色令智昏!
珠玉却沉吟道,“可奴婢觉得,其实娶公主也不是什么坏事,民间嫁娶都有嫁妆一说,一般人嫁女儿会陪嫁无数的金银珠宝,以防女儿嫁过去会被夫家轻视!公主的嫁妆……会更多吧?”
“珠玉,你该不会是想让你家公子吃软饭吧?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可不是叶景澜!”叶承安连忙呵斥,制止了珠玉这个邪恶的想法。
珠玉笑着为叶承安整理衣冠,“我当然知道大公子与王爷不是一样的人,只是,奴婢也不希望大公子太辛苦,若有公主丰厚的嫁妆作为公子你去流州起势的基础,公子就不用那么难了。”
“……”叶承安摇了摇头,小丫头想得倒是挺美,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即便皇帝赐婚,他和公主也只是未婚夫妻,嫁妆得真正成婚时才给。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赵雪拂那么聪慧,对方的钱才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他用。
吃公主软饭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行不通。
“行了,我和公主的事再议,你先送我入王庭吧,叶景澜那老登专门命人送请柬给我,要我一定要参加叶瑾瑜的晋封礼,我倒要看看,他与苏婉柔那贱女人还有什么招数……”
珠玉领命,驾车送叶承安入了王庭。
整个王庭张灯结彩,红毯铺路,要多奢靡就有多奢靡。
“败家啊!拖欠虎啸营半年多的军饷不舍得发,给继子举办晋封礼倒是有钱!”
“这排场,足够虎啸营一年军饷了吧?”
“老子监政这些年来,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被这对贱人母子糟践了!真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早知道这样,我就自己花了……”
叶承安将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的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