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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恋、痴狂、以及积压了数百年的阴暗欲望，都通过这个亵渎般的亲吻灌注给戚冥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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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冥豫被刺激的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蒙住戚冥豫双眼的黑色布料，渐渐被浸湿了一小块。

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因极致刺激而渗出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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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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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休坎听见了，他甚至还抬起眼，迷恋地看着戚冥豫因情欲和羞耻而泛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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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冥豫从未受过这种刺激。

身为融道院的掌门，身为寂灭之神，戚冥豫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清冷与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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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冥豫就这样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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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明大人，”他凑到戚冥豫耳边，声音嘶哑地低语，“您真是。。。。。。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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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休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戚冥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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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换回了那个最让他兴奋的称呼，“刚刚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信徒。。。。。。真正献祭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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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坎。。。。。。”

戚冥豫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

沈休坎却像是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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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戚冥豫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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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师尊。”沈休坎的声音在戚冥豫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待会儿。。。。。。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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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坎。。。。。。你。。。。。。”

戚冥豫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呜~休坎你给我等着。”

这句威胁在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某种带着哭腔的撒娇，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让沈休坎更加兴奋。

“我等着。”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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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要献上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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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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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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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冥豫的肉体依旧在沉沦，戚冥豫的神魂却超越了这一切，做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决定。

一道纯粹的、源自戚冥豫神格核心的金色光流，无声无息地从戚冥豫的眉心涌出，如同一条温暖的溪流，瞬间涌入了沈休坎的体内。

神的本源，戚冥豫毫不犹豫地分出了一半。

这并非简单的灵力输送，而是将戚冥豫身为寂灭之神的存在性，生生撕裂开来，赠予戚冥豫的爱人。

那是构成戚冥豫神格的基石，是维系这个世界的法则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