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来和莫通吉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人家华中市公安局原来只是私下里给他们传递材料,让他们知晓这件事后拿出一个态度。
谁知道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坚持拒绝重启调查,那就只有移交资料了。
张雨来说道:“郝法官,这件事你不用为难,我们把线索以文件形式移交,之后就看春周市公安的态度了!”
外之意,人家只要敢认定为安山石胡说,你们就可以继续审理案件。
要是他们重新调查,那么也只能等他们侦查结束之后,根据侦查结果决定是否并案审理。
张雨来说完,就往外面走去。
魏秋来等一干春周市公检法的干部,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尽管是通行,张雨来却不给他们一点面子。
王朝阳差点笑出声来,你们不是想逃避吗?我们就给你们证据,看你们怎么办?
要知道,这些移交的东西都是要存档的。
就是说华中市公安局也要有备案的,到时侯你春周市包括运通县再装聋作哑,看你们有没有哪个胆量。
王朝阳带着狄金刚也出去了,他们昨晚就来了。
狄金刚已经询问过安山石了,印证了很多他之前的疑点,狄金刚确认,安山石就是刘芳被害案的凶手。
就在法庭闹得不可开交的时侯,林剑也并不轻松。
上午,下乡调研的他刚走到槐花镇,就接到了魏玉辉打来的电话:
“林县长,槐花镇数千村民到来香酒厂打砸抢,镇政府请求公安派人支持,最好调集县公安局和保安公司前去支援!”
林剑听后急忙问道:“什么?有数千人围攻酒厂?什么原因?”
“我也不清楚,说是欠账不给钱,是镇党委书记水岱岩打过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通知公安局安排几个人过来就行了,别通知保安公司,我刚走到槐花镇,我到现场去看看!”
听到林县长就在槐花镇,魏玉辉就放心了。
别看他是钟声派来监督服务林县长的,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越来越佩服林县长。
挂断电话后,林剑赶忙安排司机:“赶往来香酒厂!”
倪永刚是个老司机,他对运通县的单位还是很熟悉的。
他立即调转车头,开往来香酒厂。
果然,刚拐进前往酒厂的那条水泥路,就看到一千多米开外,站记了人。
随着越来越近,林剑看到,有人还拿着锄头,有人拿着木棍,还有人拿着铁棍。
并且一个一个的群情激愤,看上去矛盾不小。
没想到刚开到人群前面,呼啦一下,车就被围住了。
林剑准备开车门,外面的人已经把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陶哲学连忙降下车窗说道:“让开,你们怎么了,让开!”
“让你个大爷,你们是干什么的?是不是酒厂请求来送钱的?”
“什么送钱,我是县政府办的,你们先让让,让我们下车!”
直到这个时侯,他都没有提林县长几个字。
陶哲学早已看透了,林剑只要是下乡,不愿意上来就暴露自已的身份。
“县政府办是什么单位?能管着这家酒厂吗?”有人疑惑地问。
“不能,他们不听镇政府,也不会听县政府!”有人自信地回答。
……
就在他们不断商量的时侯,林剑慢慢推开车门下车了。
他和气地问:“老乡,你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要账呗!看不出来?”有个小青年嬉皮笑脸地说。
他们看到林剑像个干部,倒也没敢说什么过头话。
林剑继续问:“要账,要什么账?”
“哼,收了我们的粮食,不给钱,没想到老板跑路了,我们这就来抢点东西,看看还有什么值钱的家伙!”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抢说得如此毫不掩饰,林剑都有点想笑。
“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能详细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