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迟稳只好拿起手机,再次给王朝阳打电话。
依然盲音!
……
吴书太不敢插话,只是不停地给领导往杯里续水。
车迟稳只好打电话给办公室主任:“尤主任,你想办法通知到王朝阳通志,让他立刻把刚才羁押的那些人放了,然后告诉他,局党委已经暂停他的副局长职务……”
这不是开玩笑嘛!
局党委什么时侯召开会议暂停了人家的职务?谁通意通过了?
不过,在他打完电话后,林剑并没有跟车局长争论这件事。
而是接着之前的话题问道:“咱们这儿真的是春节期间无论玩多大的筹码都不算赌博吗?”
“这是你说的还是有法律规定?”
钟声说道:“林县长,别争论这些法律细节问题,我认为车局长说得对,你赶快联系王朝阳,让他先把人放出来,随后咱们给他安排个l面的工作……”
“看在你的面子上,县直单位他随便选,给他个一把手!”钟声现在开始送官帽。
林剑没想到,他们现在就谈起了王朝阳的去留。
或者说,他们这也是一种试探。
试探他对这件事的反应。
他终于忍不住了,说道:“你们大概还不了解这件事有多严重,我现在只希望他们不要达到判刑的标准!”
外之意,不要达到刑事处罚的标准,因为那就属于犯罪了。
我们通常说违法犯罪,其实违法是一个概念,犯罪是另外一个概念。
比如轻微的交通违章,比如欠钱不还的老赖,比如嫖娼,都是违法,但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犯罪。
犯罪是违犯刑事法律的行为。
钟声大声说道:“林县长,你别在这儿危耸听,刚才车局长给你说的多么清楚!”
林剑不理他,缓缓说道:“无论谁说的,都不能代替法律规定,我知道,那些人的赌博金额,每次都可以达到数十万元,我不知道这够不够得上赌博?”
“还有,香记楼老板是如何抽水的,我不清楚,要是抽水金额大呢?够不够得上开设赌场的罪名?”
“还有,你们说他是亲友之间?来一统和范运成以及一个村里的致胜算是哪门子亲友?”
……
林剑把自已知道的一股脑儿地反问出来了。
屋子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要是这些都被写进了案卷里,那么来一统他们就全完了!
这肯定是赌博行为,并且来一统输赢的数额肯定不小,且多次参与,不是犯罪又能是什么?
最可怕的还是白凤琴,她如果是老板,以这种规模的赌资,几乎可以肯定是开设赌场罪,到时侯会根据抽水数额判刑。
钟声他们根本不知道,林剑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本来他们准备逼着林剑把王朝阳交出来,这件事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想到他不但很清楚,还公然把内幕说了出来。
现场还有吴书太呢!
车迟稳的心揪成了一团,这要是被王朝阳整成证据材料,白凤霞就完蛋了。
别看他是局长,在事实面前谁也没有办法。
他内心里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