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张雨琪又惊喜又害怕,但此刻只要能让她脱离阿七的控制,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把真相说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
“好,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咬了咬嘴唇,虽然浑身还在发抖,但眼神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某种决绝。
......
城北废弃水厂,亥时。
月光照在废弃的冷却塔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水厂深处,几个巨大的蓄水池已经干涸多年,池底堆满了锈蚀的管道和破碎的水泥块。
阿七站在其中一个蓄水池的边缘,低头看着池底。
池底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护士服,昏迷不醒,她是今晚的第三个目标,也是契合度最高的那个,百分之七十五。
“开始吧。”耳机里传来枯叶的声音。
阿七从腰间摸出鸢引骨牌,暗红色的光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骨牌中心的干枯紫鸢花微微颤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她把骨牌举到胸前,另一只手结了个古怪的手印,嘴唇翕动,念出一串晦涩的咒语。
池底的女人开始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里被抽离,但就在这时......
一道金光从暗处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阿七手中的骨牌。
“砰......”骨牌脱手飞出,砸在蓄水池的墙壁上,暗红色的光芒猛地一暗。
阿七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金光射来的方向。
玉锦从阴影里走出来,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微微翻动,手里捏着一枚古铜钱,铜钱上金光流转,正是刚才那一击的源头。
“玉锦?来得真快!”她声音瞬间冷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