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回避,反而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去。
江南皱了下眉,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男人:“老公。”
“嗯。”霍云州睁开眼,声音清醒得不像刚睡醒。
“前排那个人,好像有点不正常,一直在看我们。”
“我知道。”
她一脸疑惑:“你知道?那他是谁?”
“不确定。”男人沉默了一秒回答。
江南从他这简短的三个字里听出了不寻常,几十年的夫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说不确定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我不想让你担心,她没再追问,只是把男人的胳膊抱紧了些,重新闭上眼。
还好,这次她没有做梦。
......
十多小时后,飞机落地京海时,是北京时间凌晨四点。
头等舱的乘客陆续起身,江南注意到那个灰色风衣的男人走得很慢,像是故意落在最后。
霍云州拉着她的手走过廊桥,全程没有回头,两人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大厅,接机的司机已经在等了。
上了车,江南终于憋不住了:“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个人到底是谁?”
霍云州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淡淡道:“霍冬发消息说,冰鸟三天前离开欧洲,目的地未知。”
江南愣了下,眼睛倏然瞪大:“你是说那个人是冰鸟?他就坐在我们前面?”
“不确定。”
“你刚才在飞机上怎么不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