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变数?”霍哲听后再问。
“不,变数是婉儿,或者说,是她身体里苏醒的紫鸢之魂。”柳如玉看向苏婉儿所在方向,眼神复杂。
“当我确认她真的引发了火种石的共鸣,当她展现出净化暴走能量的勇气和潜质时,我知道,我等到了,我也必须帮她,这是母亲和无数先辈的夙愿。”
“那‘镜侍者大人’呢?你对他了解多少?”
提到这个名字,柳如玉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恨意:
“他......很可能是我们族中的一个叛徒,在紫鸢时代末期,因贪婪和恐惧而背叛了誓,投靠了当时中原某个野心的镜侍者。
后来,他侥幸活了下来,并利用掌握的部分祖灵之渊禁忌知识和盗取的传承器物,组建了深渊之瞳,以及‘归源派’,传至今。
他们追求的,不是什么真理,而是绝对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他想成为‘牧人’,甚至......取代‘门’后的存在。”
“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极其谨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联络方式也变幻莫测,但他对哀牢山、对白岩寨的觊觎从未停止。
这次计划被打乱,可能会暂时隐匿,不过绝不会放弃,我怀疑......他可能已经亲自潜入哀牢山,或者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准备着更可怕的计划。”
柳如玉苦涩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