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进霍哲那辆黑色的宾利欧陆,驶离那片被山峦环抱的区域,苏婉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你说,唐景明最后那句话,是妥协,还是另一种警告?”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心力交瘁。
“都是。”霍哲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线条冷硬,“他暂时不会动我们,因为代价未知且可能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他在同时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的目的,并且,他否认与此有关。”
“他是在害怕?害怕他背后的‘深渊之瞳’?”苏婉儿蹙眉。
“更可能是在维护,维护这个组织的秘密,或者,维护组织赋予他的......某种秩序或者利益。”霍哲分析道。
突然再说:“对了,他好像注意到你的项链了。”
苏婉儿下意识地又摸了摸那个小巧的几何吊坠:“这会不会带来麻烦?”
“会,但也能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引蛇出洞,或者,在关键时刻,成为你的护身符。
猎鹰小组会24小时不间断监控唐景明及其所有关联方的一切动向,接下来,他会比我们更急于弄清楚我们的底牌,以及我们到底知道了多少。”
霍哲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嗯......”男人的回答,给了苏婉儿信心,让她煎熬的心好受了许多。
......
回到虞澜别院,已是华灯初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