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的战斗中,张楠的作战服破损了多处。
肩头、腰侧、脊背处的面料,都被灾厄的利爪与飞溅的碎石,撕开了无数道口子。
她那小麦色的皮肤,因此而从裂口中,大片大片裸露出来。
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稀疏的日光照耀下,泛着健康而温润的光泽。
姜潮原本只是想要搀住张楠的手臂,奈何她已经完全脱力、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
不得已,姜潮只好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张楠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女孩儿整个人给拦腰抱了起来。
力的作用下,张楠无意识地往姜潮怀里靠了靠。
柔软而饱满的曲线,隔着破损的衣衫,贴在姜潮坚硬结实的胸膛上。
带着剧烈运动后,还未完全散尽的余温。
姜潮小臂托着的位置,恰好是张楠紧实丰盈、浑圆挺翘的臀沿。
隔着作战裤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弧度下充盈的弹性。
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清晰反馈到他的手臂肌肉上。
这本是一副十分旖旎、引人遐想的画面。
那隔着破损衣衫传来的温热触感,对于任何血气方刚的男人而,更是足以称得上是无比美妙。
但姜潮目不斜视,只是稳步向前。
下属们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更有一名战友牺牲。
在这种时候,他可没有生出任何杂念的心情。
但他不会想入非非,可不代表别人不会想歪。
一声轻哼,忽然冷不丁地传来。
待到姜潮循声望去时,声音的主人早已别过头去,将目光冷冷扫向别处。
正是难掩复杂表情的棱镜。
孙泽见状、眼珠一转。
他早就发现,这女人似乎对他们的姜大队长很有好感。
此刻这副模样,更让孙泽断定她肯定是在吃醋。
他哪里可能放过,这个揶揄自己“死对头”的机会,赶忙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讽刺道:
“怎么着,羡慕别人有男人抱......你没有啊?”
“啧啧,这里不还有两个男人嘛?我和恶犬可都闲着呢!”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很乐意效劳啊......你呢,恶犬?”
说罢,孙泽便扭头看向自己身边儿的五短胖子。
恶犬闻挠了挠脑袋,一副“你找死,可别把我也给牵连进去”的表情。
如果换做平常,开开玩笑那倒还行。
可现在棱镜的脸色这么差,他又哪里还敢触这尊凶神的霉头?
恶犬也不觉得,孙泽那呆子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一道幽紫光芒闪过,快得像是错觉。
孙泽只觉得脸颊一凉,紧接着便有温热液体,顺着颧骨淌了下来。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立刻便染上了殷红的血迹。
直到这时......痛感才迟钝地追了上来。
他被割伤了。
这道伤口不算深,但足够长,一直从他的颧骨斜斜划到下颌,像是一条细长的红线。
孙泽瞪大了眼睛,花了整整两秒,才把这个事实消化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