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国面临对外战争时，王室有权向所有注册佣兵团发出征召。”

莱尔的脸色凝重。

“虽非强制，但拒绝者将失去在多特王国的立足之地，只能流亡至其他国家或者一些三不管地带。”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在赵云的碎星枪上，转瞬被风雪熄灭。他望着远处冰棱折射的幽蓝光芒，忽然想起糜夫人投井前那双含泪的眼睛

——

所谓

“立足之地”，对漂泊异乡的人来说，究竟是港湾还是枷锁？

莱尔正了正脸色，继续说到：“我诚挚邀请你们加入天穹之矛。”

银发魔导士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依次扫过，最终落在赵云小臂的龙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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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黑月祭坛的幸存者。深渊侵蚀的预，需要更多人相信

——

而天穹之矛有足够的资源，能让你们在十年内迅速成长。”

“而且……”

罗斯特忽然插话，语气带有一丝激动。

“你的实力足够强大，已经超过了我和莱尔，一个实力超群的地级强者，要是能带回驻地，团长那家伙不得乐死。”

听了两人的语，赵云感到龙纹在袖底发烫，埃洛斯的话再次回响：“你的祖先曾参与封印深渊之门。”

难道汉人，竟与远古守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抱歉，我不能答应。”

赵云的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有必须追寻的归途，忠臣不事二主。”

莱尔与罗斯特对视一眼，后者忽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好个‘忠臣不事二主’！没想到在此能听到这般豪。”

他伸手重重拍在赵云肩上，鎏金铠甲上的圣焰纹路忽然泛起微光。

“虽不能并肩作战，但罗斯特圣辉以圣焰起誓，若日后你需要援手，我必不推辞。”

“其实……”

莱尔欲又止，最终只是摇头.

“也罢。佣兵团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若改变主意，可持此物前往多特王城。”

他取出一枚刻有星芒与长矛交织图案的徽章，放在赵云掌心。

雪越下越大，阿莱娅忽然指着远处惊呼：“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冰原尽头的天幕上，一道青色流星划破夜，流星坠落处，隐约可见古老的符文光芒一闪而逝。

“肯定是好的征兆。”

妮娅开心地说道，“赵云大人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

赵云握紧手中的徽章，龙纹与流星的光芒在掌心交相辉映。十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

足够让一支散兵游勇成长为百战之师，也足够让一个异乡人，在命运的夹缝中，寻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先休整吧。”

“无论前方是深渊还是归途，总得走下去，才知道结果。”

篝火在风雪中摇曳，却始终未灭。

赵云望着漫天飞雪，或许寒冬之后，便是属于他们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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