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个小纸杯,坐在警局里,微微蜷着身体。温既琛坐在对面,斜眼一扫过去,觉得他这会儿显得还挺乖。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警察快步走进来,满脸都写着复杂之色:“嗯,那三个人都是逃犯,一个是有绑架案前科,绑了他老家当地企业家的儿子,威胁对方不要报警,对方照做之后,也还是撕票带着钱跑了。”
“一个在打工的地方,杀了工友和附近餐馆的老板。”
“还有个,是酒驾逃逸。”
池奚听完脑壳一麻,估摸着那平头就是逃逸那个。他身上少了那股凶悍气。
“池先生算得上是死里逃生啊!”警察感叹。
池奚更关心的是:“那算正当防卫吗?”
“当然算,面对这样的凶徒,池先生还带着一个孩子,使用些过激手段也是正常的。不过这些我说了不算。”警察收敛起震撼感叹的神色,问:“池先生的律师到了吗?”
“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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