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监狱长说道:“如果让我找人去查,是你拿走的话,三倍赔偿。”
她急忙说道:“手下说灭火器没用,都是摆设品,放在那里碍眼,就让她们拿去处理了。”
副监狱长问她,处理去哪里。
她说:“不知道。”
副监狱长说道:“我警告你,你不跟我说实话,你别干了。”
她这才说真话:“手下拿去,给别人了。”
看来是拿去转手卖了。
人才啊,把新购置的灭火器批发拿去卖了?
副监狱长说道:“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灭火器重新回到它们该待的地方!”
她说是。
这时候,我心里更多的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想,为什么这样子的蠢货,都能当领导?
也有可能呢,就是跟王美琼一样,不过是一颗棋子,听话的狗,听话的棋子,棋子可以抛弃,可以利用,就是火中取栗的猴子。
副监狱长赶走了何莲,让她今天就把她惹的祸给收拾好。
何莲走后,副监狱长还一副意难平的恨牙痒痒的样子:“没有大脑了吗!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接着,副监狱长让我以后跟何莲做采购工作要对接好,不要出现类似问题。
我说道:“别人采购,我不放心,她怀疑我从中捞好处,但是我没有搞什么好处,我只是用最低的价钱,采购到最好的材料,有些东西确实比较贵了一点,但质量肯定是好的,很多的材料,不买贵的也不行啊副监狱长。”
她说道:“我跟她会说清楚,以后采购这些,还是要让你去采购,她懂什么东西?”
我说道:“她只要不瞎比比来捣乱,我就阿弥陀佛了。”
副监狱长让我们两个去把防暴队训练室给收拾好,不要搞得一片狼藉,上头跟别的单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访,万一让他们撞见,又在自找麻烦,新建成的建筑物又被烧了,这就是领导的问题了。
因为副监狱长的施压,何莲这厮不得不转钱给了赵大花,赔偿损失,我跟防暴队一起清理了浪迹现场,然后打扫干净,我还得还原,重新装线,还要粉刷什么什么的。
何莲让人把灭火器采购回来装上去,站在那里指挥得有模有样,见我在这边拉线干活,她走了过来,故意假装不小心踢在了我的油漆桶上,油漆泼了一地。
我,我是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她还很无辜:“哎呀呀,怎么把油漆桶放这里啊,你怎么搞的。”
我瞪了她一眼。
她问我:“不爽啊你。”
我说道:“没有。“
她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这电线就是你搞的鬼。栽赃给我,有你的啊许强。”
我服了,是真真服了。
我说道:“让副监狱长叫第三方来调查吧,好吗。你不要老是把脏水泼我身上,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你眼中的我,是你自己本人。你坏了,你就幻想我跟你一样坏。”
她说道:“电线起火,烧窗帘烧房子。你说,为什么那么巧合?你能信。”
我说道:“那就找人来调查啊!你又不敢?”
她说道:“什么破事都捅上去副监狱长那里,那么喜欢告状是吧。”
我不理她了,直接走开了。
走了一个王美琼了,来了一个更烦人的何莲。
经过这件事,她更加对我怀恨在心,虽然她又把采购权放回给我,但是我真就深深得罪了她,不知道下一步她会怎样阴我。
所谓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是这个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