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就是说,关系比普通关系上下级好很多那种,她都不帮你啊。”
我呵呵笑笑:“你就差直接说我跟她有一腿了,然后她为什么不帮我说话是吗。”
她点头。
她都毫不掩饰她的想法说法了。
我说道:“利益啊,利益都在其中啊。”
张若男说道:“什么都敌不过利益。如果他来了,把你做掉了,医务室的工作谁干。”
我说道:“有些人就觉得,谁都能替代掉。”
张若男说道:“那就等他来了再说,看他怎么替代你。”
我说道:“对,让他来吧。”
林丽茹老公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竟然报了警,说我殴打他,然后副监狱长就找了我,问我有没有这回事,我说当然没有,我们就是闹着玩。
我就不信,轻飘飘的几脚,能把他打出伤来。
要不拿伤势鉴定报告。
沈芳说,电话过来了,让我们配合调查。
我说没有,大家就是推搡几下闹着玩。
因为林丽茹老公也拿不出什么报告,拿不出什么证据,在那个角落没有第三者,没有摄像头,所以只靠他几句话,报警的时候警察都只是打电话来求证。
他以为他就这么缠着我烦了,让我告诉他林丽茹到底躲在哪。
在电话里,我还跟林丽茹老公吵了几句,这警都报不成,他恼羞成怒,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我直接挂了电话。
沈芳问我,究竟怎么回事。
我就说,林丽茹老公就是这样子啊,以为我跟林丽茹有什么关系,然后就一直缠着我,让我交出林丽茹,我哪知道林丽茹哪儿去了,他们夫妻之间的破事,我哪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芳问我:“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说道:“什么回事也没有,是她老公自己自以为我跟她有一回事。”
沈芳认真看着我:“认真回答我,你和林丽茹,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她就觉得,我跟她之间有这一层模糊关系,认为我跟林丽茹也有这层关系,所以才会这么问。
我说道:“真没有。”
口说无凭,要不就拿证据出来,只有她老公这么说,也不能定罪我。
我如此坚决决绝,信誓旦旦说没有。
沈芳虽然也半信半疑,但她也没有证据啊。
所以我就是蒙混也是要过关。
毕海坤终于联系了我,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喝点酒聊聊。
我说行吧。
本来不想出去,怕林丽茹老公又来蹲,但还是想出去喝几杯。
让张若男看看外头有没有可疑车辆,张若男说大门口没见什么可疑车辆,我才跟着同事的车出去了市里。
毕海坤在一条满是大学的热闹的夜市街的大路边小吃摊等我,他说这边东西好吃便宜,最主要的就是能看美女。
我一抬头,果然,这几所什么财经学院、管理学院什么学校的中点夜市街,来来去去大多是大热天里穿着吊带短裤露着大长白腿的美少女大学生们。
我说还是你会挑地。
我问她,李颖呢,腻了吗,怎么不带了。
他叹气,说最近也交往不容易了,她家人一直在反对,能走到现在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然后说,先点东西吧。
我们点了一些烧烤,然后上了两扎啤酒。
我们出身寒微,没有社会地位,作为城市里的最底层人员,我们谈个恋爱不容易,处处都被排挤被低看一等,哦不是低看一等,而是好几等。
特别在恋爱关系中,女孩子看感觉,但女方家庭看的是你的工作,社会地位,你的前途前景,你有没有未来,有没有车子房子。
目前连家里的老房子都没盖好,谈什么城市的房子车子?
所以谈个恋爱百般受阻,谈的卡顿又痛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本以为毕海坤会很痛苦,没想到他看起来倒是挺看开。
他还劝我,加油,变得更优秀,让前任遗憾,让现任沦陷,让下一任排队,男女关系之间,也没有那么死板,如果不适合做男朋友女朋友,那也能是处理问题的资源,吃宵夜的饭搭子,旅行的旅友,甚至是说,以后也能是结婚随份子钱的好朋友,万物不为你所有,但万物可以为你所用。
说是这么说,真心的付出过,期待了,憧憬了,谁能真正做到拿得起放得下。
毕海坤说是这么说,我就不信他真不难过。
从前车马行人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如今风月太廉价,不必真心日日新。
有人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风光回家,我们也不知道。
顺其自然,每天干活挣钱,赚一天钱是一天。
爱情,婚姻,房子,成为了我们人生中最重压在肩膀最死沉的东西。
如果不生孩子不结婚,我们可能会过得很幸福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