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乎离婚后把房子卖了,把钱都投到这个男的那,还多次刷信用卡这男的,这男的带他去了趟单位,叫了几个所谓的同事来一起吃饭。”
“其实用膝盖也想得到,这男的单位几百号人,本身基数大,哪里轮得到一个刚上班的小伙子在单位干嘛?但这女的就信了,义无反顾冲进去,可以说抛家弃子,后来钱没了,才发现这男的是骗人的,就是个小科员,什么队长、什么负责人、什么食堂,都是他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骗钱,至于为什么要找这女的?因为看着对方一逗就贴上来了,因为看到对方有家庭,不会认真,后来看到对方认真了,一下子也慌了。”
“但随后想,离婚了也好,反正这女的分到一些财产,忽悠忽悠再说。最后,把钱忽悠完了,就故意找麻烦说分手!后来这女的也发现了,到处举报!这男的在单位也只有埋头做人。”
王晨讲的这个故事,是他当时觉得很震撼的。
宋纲说得也对,其实吧,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只有一些会花巧语的,可能才能赢得一些异性的喜欢。
比如:我随随便便帮你干嘛、我…
哪有这么牛啊!
真这么牛的人,一般人哪里见得到。
还是那句话,王晨现在级别这么高了,还是觉得很对――越想展示什么?往往越缺乏什么,内心也不够自信。
有钱人不会到处喊着自己有钱。
有权的人不会到处展示自己有权。
省委书记和省委书记身边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到处说自己的身份。
体制内有严格的纪律,谁都不敢拿自己的政治前途说事,所以,如果看到一些…有可能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这就是信息差。
王晨讲完这个故事后,李浩琢磨了好一会。
“是啊,哥你说的对。”许久,他才说。
王晨举起一杯酒,“所以,你现在和你爱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明确,那就是!你们俩现在已经是一个小家,有什么事,要先商量,不能先着急,千万要明白这一点,要不然你家咋办呢?你现在有了小家伙了。”
李浩有点不高兴了,“哥,我爸妈也是这个说法,但聂可儿现在的表现真的太让我生气了。”
“怎么说?”
“我们俩总吵架,她总说…”
王晨知道是咋回事了,“要不你哪天把可儿叫出来,我把你嫂子叫出来,让你嫂子去劝劝她?”
“也行。”
王晨拍了拍李浩的肩膀,“兄弟,有的时候,可儿可能有点误解有些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
“举个例子,新鲜感过去后,如果身边有些人骚扰,她就会觉得有意思有新鲜感,但你想想,明知道别人有家庭还去骚扰的,这种人首先就有问题;如果三天两头骚扰的,那肯定本身就没啥事,你见过哪个真有钱有权的每天到处去玩这些?那不是扯淡?”
宋纲笑了,“你要是这论在网上说,会有人说他们的老板怎么怎么,但就喜欢玩这些…”
王晨点点头,“这种例子肯定有,我相信,凡事不能绝对,但有一点,大家对身边稍微强一点的人和事,往往会夸大去描述,这点是我的硕士生导师讲的,比如,我老家描述的那些,在单位怎么怎么样的,其实都是扯淡,大家不了解,但又感觉有点牛,就会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去美化,最后自己都信了。”
“这并不意外,这是社会普遍现象。”
李浩这个时候心情好了不少。
“哥说得也对,还别说,和哥聊会天,整个人都轻松了。”
“那就好,李书记和阿姨都很担心你,有啥事要第一时间同我说…”
铃铃铃。
王晨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