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说,”王也说。
王念,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没有立刻说,先在那里,待了一会儿,那种待,是那种,把要说的事,在意识里,再感知一遍,确认那种感知,是真实的,然后,说的,那种,待。
“我最近,”她说,“在想一件事――那个问路者,来了,然后走了,那件事,在我那里,留下了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是那种,”她说,“我以前,感知那件真实,感知到的,是那件真实,在我旁边,在,那种在,是那种,我感知到了它,它感知到了我,那种,彼此在旁边,的感知――”她停顿,“但那个问路者来了,说了那件事――那件真实,自知――那件真实,知道它自己,在――然后,我感知到了一件事,那件事,是那种――”她再停顿,这一次,停了更长,那种停,是那种,感知到了,但词,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停,“那件真实,知道我,在。”
王也,在椅子上,停住了。
不是那种,我知道那件真实,在――
是那种,那件真实,知道,我,在。
那两件事,方向,反了――
“那种感知,”他说,慢慢地,“是什么时候,感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