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云开出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林凡和伊娃迅速上了车。
车子飞速驶出疗养院的大门。
但现在正是上京的晚高峰时间。
主干道上堵得水泄不通。
车流一眼望不到头。
整个马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即便陆昭云开的车挂着特殊牌照。
拥有优先路权。
但在这种车流里,即便想快也快不起来。
前面的车一辆紧挨着一辆,根本没有让道的空间。
陆昭云在驾驶座上急得直拍方向盘。
“这上京的晚高峰,真是要命!”
林凡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心急如焚。
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
越野车才终于驶离了拥堵的市区路段。
来到了上京市郊的一座山脚下。
马叔发过来的定位,是一个名叫云溪寺的寺庙。
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任何商业区。
一条石板路直通半山腰。
夜色中,寺庙的轮廓若隐若现。
这座寺庙看起来香火并不旺盛。
陆昭云把车停在山脚下的空地上。
林凡第一个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伊娃和陆昭云紧随其后。
三人顺着台阶快步走进了寺庙的大门。
寺庙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屋檐下。
林凡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叔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长长的等待音。
许久都没有人接通。
林凡皱着眉头,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马叔!”
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林凡准备往大殿里找的时候。
旁边的一个回廊里走出来一个小沙弥。
小沙弥双手合十,看了一眼行色匆匆的三人。
“三位施主,可是来找人的?”
林凡立刻走上前点点头。
“对,找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受了伤。”
小沙弥听完描述,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
小沙弥转过身,提着一盏灯笼在前面带路。
穿过大殿,来到寺庙后院的一处偏僻角落。
这里有一排老旧的禅房。
小沙弥停在最里面的一间禅房门口。
伸手推开了木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禅房里的光线很暗。
只点着一盏油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禅房内站着一位穿着灰布僧衣的老僧。
而马叔正闭着眼睛躺在靠墙的床榻之上。
林凡快步走过去。
只见马叔的上衣已经被脱掉。
身上多处被白色的纱布包扎着。
纱布上还渗出了一圈圈的血迹。
甚至连手臂和肩膀上都有明显的刀伤。
很显然,他受的伤非常严重。
看着马叔这副虚弱的模样。
林凡鼻子一酸。
他立马走到床边,声音有些发紧。
“马叔。”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林凡的声音。
马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林凡来了,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少爷,你来了。”
马叔摆了摆手,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事情说来话长,一难尽。”
马叔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老僧。
“少爷,先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云溪法师。”
“是我很多年前结交的老朋友。”
“要不是他,我今天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在外面了。”
林凡闻,连忙转过身。
对着云溪法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法师出手相救。”
云溪法师双手合十,微微回了一礼。
“阿弥陀佛。”
“施主客气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更何况我与马施主本就是旧识。”
云溪法师看了一眼床上的马叔,接着说道:
“马施主的伤看着吓人。”
“但好在没有伤及五脏六腑,都是些外伤。”
“贫僧已经为他敷了金创药。”
“并无大碍。”
“多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云溪法师对着三人点了点头。
“马施主刚刚上完药,需要静养。”
“你们慢慢聊。”
“贫僧先告退了。”
云溪法师转身退出了禅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