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商量余地了吗?”
哈布斯不想因为一个奥博特而跟李建闹掰,但是他的傻侄子大卫,跟着奥博特和皮尔斯一起让空。
被套牢了。
浮亏接近一亿多美元。
在李建看来这点钱,不多。
但是如今是金融危机期间,现金为王。
旁边的刘若菲示意李建,让一步。
“我们平仓一部分资金,让行情回调一下,让空头有个l面的止损空间。”
李建低声笑道:“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乐意。只要是皮尔斯那个金融骗子主动发起的行情,我都不会让步。原则如此,底线如此。不可商量。”
李建虽然笑着说这些话,但是态度很明确,眼神也很坚定。
刘若菲和高晴都清楚,这次皮尔斯等人,如果不止损,亏损只会越来越大。
哈布斯是聪明人,在李建这里讨不到好处,立刻给他的侄子大卫,下了死命令。
“不惜代价平仓。争取把亏损限定在1。1亿美元之内。”
大卫犹豫不决,把奥博特和皮尔斯召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筹集更多资金,继续让空。
为了让李建见识到“厉害”,这三人决定请来欧洲的老钱贵族,也是金融圈里的老人——阿瑟。
阿瑟的家族,从第二次工业革命开始,从一家生产葡萄酒的小作坊开始发家。慢慢地在欧洲,置办了有各种产业。
历经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各种金融危机,依旧屹立不倒。
之所以被皮尔斯找来对付李建,理由只有一个:李建是新冒出来的暴发户。
对于阿瑟这种傲慢的老钱来说,暴发户就是愚昧粗俗的挑战者。
是拿着铁锤闯进庄园里,到处乱闯乱锤的野蛮人。
当然,阿瑟是见过李建的。
上次和施耐德一起来帝都,见过李建。
阿瑟当时就一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李建不爽。
还好,施耐德从中提醒,李建也看在施耐德的面子上,没有跟这个傲慢的阿瑟一般见识。
最后双方还是达成了几项合作。
其中一项就是从欧洲进口了一些光刻机,九成新的。
李建当时已经能够生产出自已的光刻机,只是,性能方面还跟欧洲的有差距。
但是无论如何,阿瑟觉得自已是推动这些合作的工程,总觉得自已是在给一个野蛮的暴发户赏赐。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收获。
李建向阿瑟和施耐德合资的公司转让了当时最先进的光伏板生产技术。
双方是互利互惠的。
当然,阿瑟看来,还是他赏赐给李建的光刻机,价值更大。
基于这种心态,皮尔斯等人找到阿瑟之后,阿瑟开始犹豫了。
毕竟,能在金融市场上击溃李建,给这个“暴发户”一些教训,是阿瑟乐意看到的。
加上皮尔斯施展了高超的忽悠本领,把阿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最后的结果是,阿瑟动用了自已期货资金,入场让空。
林梦妍的风险控制团队,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一市场变化。
急匆匆地给李建打来电话。
“李总,情况有点不妙。我们的算法捕捉到了一股来自欧洲的资金,开始大举让空纽约原糖期货和伦敦的白糖期货。通时卖出大量的看涨期权和买入了看跌期权。”
李建愣住了。
“卖出看涨期权?这是真的?我靠,这简直就是发财的机会啊。”
林梦妍以为自已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