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资金,被冰岛的金融管制,冻结了。”
赵羽点了点头。
“当时我大意了,没有及时撤出。”
“谁知道,自诩自由市场的国家,还动不动就冻结,管制。诶,现在这形势,变化太快了。”
赵羽说这话的时侯,
李建心想,所谓自由市场,明显就是休假的。这些西方国家平时标榜契约精神,不干涉市场,其实就是个笑话。
那些国家总是标榜自由的市场,一到关键时刻,涉及到他们简直的核心利益,一个比一个管制得要严格。甚至不顾投资者的死活。
谁要信了西方人的契约精神,不亏钱就怪了。
当然,赵羽一直生活在西方,他是信的,只是醒悟了。
“我现在才领悟这一点。我还有好几笔外汇,加起来六十多亿欧元,冻结在冰岛。”
赵羽说这话的时侯,心中是懊恼的。
因为李建提醒过他,让他完成过来让空之后,把资金撤回来。
赵羽没有听从。
晚了一步,就被冻住了。
“就当是买个教训吧。”李建笑了笑,问道:“赵总,您这么大的金融家,这点小钱,您应该不会惦记吧?”
“不是掂不惦记的问题,是我不能接受,自已在一个小国家遭到这样的损失。损失的不是钱,是时间。”
李建知道赵羽所谓的损失,不是钱,不是时间,是信心。
对他自已的自信,对欧美那一套l系的信心。
李建猜测,赵羽之前自信地以为一切都在掌握,没把冰岛这样的小国家放在眼里,其中一点,就是迷信西方的契约精神。
所以,遭到损失之后,这才反思起来。
看来,没有任何是绝对的。
事物是变化的,人,国家都是如此。
但是利益是不变的。
涉及到利益,人性都是自私的。国家也一样。
而且,国家为了利益,可以公开的,自豪地自私。
李建是一个金融人。
赵羽也一样。
金融人是不是沉迷于昨日的损失太久的。
理性的金融人,都有一个共识:沉没成本,不参与决策。
因此,李建想问问赵羽接下来的操作计划。
“赵总,您看,接下来让空什么?”
赵羽想了想。
“我准备,继续砸欧美的金融股。你说的那些小国的金融股,简直是一空一个准。”
李建给柳雨萱一个眼神。
柳雨萱递来一个本子,上面有她正准备加仓让空的欧美金融股。
李建选了其中几只,递给赵羽。
“这是我们准备加仓让空的金融股。”
赵羽愣了一下,接过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