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半,魏雪给李建来了电话。
“陈阳的私募,就是一坨屎。你买它干啥?”
“这陈阳,脑子里就是一坨屎。把一家好端端的私募,干的都快倒闭了。”
“亏损的一塌糊涂,净值就像下水道,不断地掉入粪坑。”
“风控更是灾难,风控部的几个员工,一个比一个傻逼,上班期间不盯盘,还在那里喷香水,照镜子,闲聊。”
“这家私募里的员工,特么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傻逼废物。简直就是一帮蛆虫在聚会。”
。。。。。。。
魏雪不停地抱怨。
李建刚开始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抱怨完了?”
魏雪叹息道:“完了。”
“那好。压低价格,收购。反正这家私募,很快就要破产了。从陈阳到员工,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失业。不过,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松离开。现在收购过来,再把他们狠狠地开掉。”
“然后让你公司的骨干接管这个小私募,接着重新招募你觉得合适的人才进来。”
魏雪直摇头。
“我要这个茅坑一样的小私募让什么?这玩意,看着就恶心。陈阳和他身边的那群人,就像一群穿着西装的屎坨子,看着就膈应,恶心。哎呀,不行了,想到就不舒服。”
“这样的公司,买它干什么?”
李建没给魏雪商量的余地。
“没那么多讲究。一张卫生纸,一条内裤,都有它的用处。这小私募,可以用来挡枪,干脏活。”
“以后要发布什么让空报告,引导舆论,就用这个私募公司的名誉发布。让它吸引火力,隐藏我们的意图。”
李建这么一说,魏雪瞬间明白了。
“好吧,那就买来,用它干搅屎的活。”
李建直摇头。
“魏雪,用词能否文雅一点。你是女人,稍微斯文高雅一点。”
“我就一俗人。就这样说话。得了,我要去和那恶心的屎坨子陈阳作最后的谈判。”
刘若菲在一旁听着,眉头微皱。
等李建放下了电话,这才好奇地问道:“李总,陈阳是不是得罪你了?”
李建心想,肯定的了。
陈阳的那个私募,从主管以上,都不是什么好鸟。
就像魏雪说的,一群穿着西装的屎坨子。
特别是克扣他实习工资的林芝涵,更是肥嘟嘟的带着金丝眼镜的屎坨子。
“菲菲,你是不是觉得我让魏雪买下这个私募公司,然后把里边的主管以上的人都开掉,有点残忍?”
“也不算残忍。只是,我觉得你变了。之前那个温良恭俭让的李总,好像不见了。”
李建忽然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侯温良恭俭让过了?”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你对我们员工,从来都是爱护有加,从来没有红过脸。但是,为什么对陈阳那个不起眼的小私募,那么狠?”
李建心想,能不狠吗?
上辈子,就是被陈阳的私募开掉了,在寒冷的冬天,抱着纸箱,走在寒风吹拂,积雪没脚的街头。
那种心酸无助,迷茫痛苦,绝望和委屈,是如此刻骨铭心。
现在有条件了,必须让陈阳那帮穿着西装的屎坨子,付出代价。
当然,李建也没有忘记派人去看望癌症晚期的王丽。
此时,王丽的弟弟王梁,已经每天守护在病房。
韩琪派去的人发来汇报说,王丽已经陷入了昏迷。只有困难的呼吸,意识已经不清了。
李建询问王丽昏迷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