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g的股价,很快反弹到55美元附近震荡。
单先生给李建来了电话。
“老弟,你是怎么判断出北美财政部会出来讲话的?”
李建笑了笑。
“这个是必然的。aig是公开市场上市的最大的保险公司,也是北美第二大的保险公司。背后有巨量的投保人。这些人,要是不爽了,他们的议员估计也不好受。所以,我估计,北美财政部此时的压力很大。”
单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你分析的有道理。总l来说,你这次利用cds抽干aig现金的方法,还是很有用的。”
李建谦虚地笑了笑。
“碰巧而已。”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让?”单先生声音有些沉稳,电话那头,李建觉察不到他的情绪。
“aig的基本面还很是没有变化。它持有的大量的次贷资产,还是会继续亏损。北美财政部的讲话,不会改变它最后被重组的命运。”
“现在市场只是被安抚了情绪,而不是治愈了恐慌。只要整l的市场行情不利,aig该跌还是会跌。债券违约,是一定的。”
单先生愣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表态。
“你说得对。北美财政部,救得了一个aig,救不了整个北美金融行业上所有的大投行,大金融机构。”
李建笑道:“没错。一个aig,就让北美财政部这么慌张,那两房呢,雷曼呢,美林呢。。。。。。。。”
“你准备,什么时侯重新入场?”单先生此时已经明白了,次贷危机下,让空的趋势依旧。
“先看看。现在的反弹,只是下一个深渊的开始。我在等一个更好的入场时机。”
在金融市场上大赚了一笔,整个交易室都洋溢着喜悦。
次日一早,李建起来后,都觉得神清气爽。
李建正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随口说了句:“进来。”
刘若菲笑嘻嘻地端着早餐进来了。
李建感到奇怪。
“菲菲,你什么时侯化身服务员送早餐了?”
刘若菲把早餐摆在餐桌上,一边笑道:“我是这样想的。来帝都工作好久了,没有看到过冬天的麦子长什么样子。我想。。。。。。今天去麦田看看。”
说着,坐在旁边,用手支撑着下巴,看着李建吃早餐。
还时不时帮忙递枫糖和吐司,咖啡。
“菲菲,你这想法。。。。。。有点特别。”
“也不仅仅是我的想法。小青也来了,在楼下游泳的时侯,她说了,想去看看秋冬时节的麦田。我也想去。不如,趁着这周末,一起去踏冬。怎么样?”
李建随口一句:“诶,你们年轻人,就爱瞎折腾。”
刘若菲笑着。
“切。好像你是老年人一样。你不也年轻,你比我还小两岁还是三岁?”
李建忽然意识到,自已差点说错话了。
“哎,我这跟郭阅兵他们混久了,都学到他们的口头禅了。诶。。。。。。好吧,既然年轻人总喜欢折腾,那我们就去折腾一下麦田。不过现在是深秋,没进入冬天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先下去安排。”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先下去安排。”
刘若菲喜笑颜开,推门出去了。
等李建下楼,发现李青和柳雨萱也在。
刘若菲坐在驾驶室的位置,后边还跟着一辆车。
坐着韩琪和韩青两个女保镖。
刘若菲把车窗摇下来,招了招手。
“上车。其实不远,就五六公里外的一处开阔麦田。没有风险。”
李青拉着李建。
“哥,走,看看麦田去。”
刘若菲的驾驶汽车的技术,是她父亲教的。
她的父亲是滨海一处粮库的驾驶员。
只是可惜,如今粮库撤并了,刘若菲的父亲也下岗了。
不过好在,刘若菲给他家里人都买了大量产业,还支持她大哥开了个大型商超。
李建看着刘若菲,就想到了这些。
旁边的柳雨萱还以为李建对刘若菲有非分之想呢。
下了车,除了看到西边的山,其余的方向,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
这就是帝都郊外的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