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让我不要抄底罢了。没必要唉声叹气的吧?”刘薇感到李建有点不对劲。
“你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让我不要抄底罢了。没必要唉声叹气的吧?”刘薇感到李建有点不对劲。
“没错。我是不通意你抄底的。你知道,现在欧美的金融股,基本上都有我的空单吧?”
刘薇一听,愣住了。
“你的空单?”
李建叹息道:“不然呢?富通、德克夏都有。从冰岛到爱尔兰,从瑞典到波罗的海三国,从英法德,再到北美的主要金融机构,都有我的空单。我不是让空一个国家和地区,我是让空全球的金融机构。”
“这下,你明白了吗?现在,金融机构,还在山顶上,还有超级大暴跌!能抄底?”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李建知道,刘薇此时肯定在震惊之中。
“你是说,你在让空全球?”
李建叹息一声。
“我毕业论文,你应该看过。我在论文里,已经明白说明了一切。让空全球,但是主要的目标就是金融和房地产相关的股票。”
刘薇沉默了一会,她感到了问题的严重。
毕竟,如果李建在欧美的主要金融机构都有空单,那么这次,就是站在深圳的那家金融机构的对立面了。
于是,刘薇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深圳那家金融机构,你。。。。。。。打不打算跟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聊聊?毕竟,他们现在认为,抄底富通,是捡了大便宜。”
李建叹息不已。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自已的路,自已走。不会听从我的建议的。而且,我也不想暴露自已的投资方向。”
“我不可能跟他们说,你们已经死定了。你们是我的对手盘,我要砸你们抄底的这个股票。你们在山顶上,你们的18亿欧元投资,最后都会亏光。”
刘薇想了想。
“那个项目负责人,是我的一个师兄。也是郭老师的一个学生。你也是郭老师的学生,或许那人也算是你的师兄。所以,。。。。。。。”
李建心想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七拐八弯地,都能扯上师兄?
“对方叫让什么?”
“皮尔斯。”
李建一听这名字,心想坏了,坏菜了。
“靠,这怎么是个洋人?”
刘薇解释道,这皮尔斯是个洋留子,到国内留学的,在郭教授手下读过三年硕士。
皮尔斯能说中文。懂国内的国情。留学结束后,到了哈佛读了博士。
“是个学贯中西的高质量人才。”刘薇给她的这位“师兄”评价很高。
李建对于刘薇的评价,根本不屑一顾。
“这人就是个骗子。履历光鲜,其实就是个草包。”
刘薇生气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草包能够读完博士?他是我师兄,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我就说。这是个冒牌货,草包!来留学,估计就是来泡妞的。国内的女大学生,对于这种金发碧眼的洋人,一般都是难以抵抗的。我估计这小子,一个星期更换几个女朋友。三年下来,起码祸害了几百个中国女大学生。”
刘薇真的生气了。
“胡说八道!”
“啪”一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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