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李忠,近日得到孔树宅中家奴的禀报,特来向二位禀报。那名家奴称,孔树因惧怕二位追责,为求自保,竟准备刻意伪装成被二位迫害的模样,他要纵火焚烧自身宅院,随后带着家人亲信趁机逃离,其目的便是混淆视听,妄图博取宗族同情,而后让整个孔氏对两位老爷不满啊。”
李忠一脸急切的,满脸忧虑的神色说道。
话音刚落,孔腾便率先开口,语气急切而愤怒,满是笃定,“我就说孔树那厮心怀不轨!先前便诬陷我们兄弟二人迫害于他,如今又做出这等自导自演的丑事,分明是早有叛离之心,故意栽赃嫁祸我们!”
他本就对孔树心存不满,此刻听闻此,更是怒火中烧,深信不疑。
孔鲋却微微摇头,神色依旧沉稳,语气中带着几分疑虑,“不可轻信。孔树虽对我二人心存怨怼,却素来重视孔氏宗族的声誉,且其宅院乃祖产,世代居住,怎会轻易纵火焚烧?再者,他若真要自保,大可悄悄逃离,不必多此一举,徒留骂名。”
作为孔氏族长,他行事谨慎多疑,不愿仅凭一面之词便定夺此事,更不愿因此坏了孔氏的名声。
“兄长,你就是太过仁慈、太过优柔寡断了!”
孔腾急声反驳,语气中满是急切,“孔树早已被怨恨冲昏头脑,哪里还会顾及宗族声誉和祖产?他这般做,就是为了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让天下人都指责我们兄弟二人容不下他,好为他日后叛离孔氏、投靠秦廷找借口!这家伙,本就是一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