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沈墨渊看着她这个态度,几乎要以为前段时间跟他友好相处的温柔娘子,是另外一人了。
“哎,你装我也装啊。”
乐灵儿起身躺在他身侧,“你之前的性格太温柔了,像是一个瓷器,感觉不好好对你的话,你不小心就会碎掉。”
沈墨渊闻又笑了起来,“瓷器?呵呵呵。若是让我的仇人听到你这般形容我,他们估摸着要吐一个月。”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般形容他。
乐灵儿没笑,反而凑近了些,烛光在她眼中跳跃:“少废话。现在怎么办?外面都快翻天了,这么大阵仗找你,你是刨了皇陵还是抢了国库?”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还是说你真拿了什么了不得、让人不惜掘地三尺也要弄回去的东西?”
沈墨渊唇边的笑意淡去,眼神沉凝下来。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仓促走时只来得及抓一把散碎银子”
他微微闭了下眼,叹了一口气:“除了那把剑,我身上,再无他物。”
“那问题就出在那把剑之上。”
乐灵儿翻身看向沈墨渊:“你的那把剑有什么名头?”
“那是我师傅给我的”
沈墨渊蹙紧眉头,仔细回想当时的一切,缓缓说出口:“那时我年少气盛,一心投军报国。路上惹了不该惹的麻烦,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眼看就要命丧黄泉,是师傅他把我从死人堆里捞了出来。”
“我跟着他,在边关苦寒之地,一待就是数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打出了点名声,把那些曾经欺压边民、觊觎疆土的豺狼都狠狠打了回去”
“但就在我们准备乘胜追击,彻底荡平祸患的时候京城的圣旨,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主帅帐前。”
“用无数将士鲜血换来的胜局,被一纸轻飘飘的圣谕,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