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忆一下,崇仙平时除了和你们几个一起玩,在外面,还会和谁玩?说不定他去了别人家,被别人留下吃晚饭了呢。你们说出人来,我们分头去找。”
“谁敢留那小崽子吃饭?看我不把他宰了!”
文贤贵气呀,真如石宽所说,去了谁谁谁家里玩,让家里人这么操心。他不仅要把别人宰了,还要把文崇仙打得皮开肉绽,那才能解去心中的气。
阿芬过来,推了一下文贤贵,不高兴地说:
“你总是这样,要宰这宰那的,有话谁还敢告诉你?谁还敢和你说?你到底要不要把仙儿找回来啊?”
“我……我……唉……你们说你们说。”
文贤贵终于发现自己的坏脾气了,他哑口无,说不出话来。干脆坐到了一边,一口接着一口,给自己灌茶。
文田夫和文心琪、文心梅两姐妹,挠着腮帮,慢慢回忆。他们列举了许多人出来,有码头上面一点的蒲青海家,有湾前村的陶世荣家,也有桥头村的方海家,更有壮村的黄一金家……
石宽和邓铁生他们,一一记下,还商讨了每两人一组,要分别出去寻找。
还要给人去县城,这么点人,肯定是不够啊。好在文家的这些孩子,大多数都长大了。和叫来帮忙的这些人一起搭配,都派上了用场。
邓铁生独自一人,晚饭不吃,用芋头叶包了两团饭,就从黄峰镇走去了县城。
蒲青海和陶世荣这两家近,由杨氏和阿芬,带着文田夫去询问。石宽就和文崇章两人去了桥头村,小七和石汉文,则是去了壮村。大山带着石钊文一组,张球和闷棍又一队,大家各自出发。文贤贵脾气不好,被留在家里坐镇。
这个清明节呀,家家都做好了丰盛的晚饭,为了文崇仙的事,却是没一户吃得下。菜端上了桌,也都用菜罩盖着,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文贤莺一家,剩下的都是小孩,小孩可不能饿着。她带着孩子们无味的吃了一点,就匆匆的去了文贤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