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这么久,又刚吃两碗热粥,石宽可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看到文贤莺板着张脸,他却嬉皮笑脸地逗了起来。
“有点酒味好啊,蚊子都不敢靠近,快上来睡,不然蚊子咬你了。”
“你放狗屁,现在大冬天,你抓一只蚊子给我看看。”
语气虽然不友好,但是文贤莺还是把外套脱了,钻进被窝底下。
石宽一下子就把人揽进了怀里,继续趣逗。
“瞧你这人,还说是当校长的,怎么说话这么粗鲁?我是人,能放得出狗屁吗?我刚从南邕回来,哪知道家里已经是冬天了。冬天也好,我给你暖被窝。”
还真的,石宽才刚刚回来一天,她也是现在才真真正正的躺在石宽的怀抱里。这怀抱说不上温暖,但很舒服,她蜷了蜷身子,把脸埋进了石宽的颈窝,轻咬一口:
“不正经,我们都快老夫老妻了,还说那种十八二十的话。抱紧我,我喜欢你把我抱得紧紧的。”
“我也喜欢,在南邕,我几乎每晚都要把你的照片放到心窝,才能入睡。”
话题一下子就进入到了无限的思念当中,石宽不仅仅是把文贤莺抱紧,还把手从后背伸进衣服里。他喜欢这样子摸着文贤莺光滑的后背,这样才是最真实的文贤莺。
说实话,文崇章已经帮石宽擦干净身体,但毕竟不是洗澡,身上的酒味还是蛮大的。但是文贤莺一点都不嫌弃,甚至闻着,还有点陶醉的样子。
“你知道吗?贤昊乩吹哪切┤兆樱负趺客矶妓谡庹糯采希驮谀阏飧鑫恢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