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不疯抓你来干嘛?写信,你他娘的,要是敢动一丁点歪心思,我立刻就结束你的生命。”
莫楼气喘吁吁,动手去解石宽身后的绳子。
石宽脸上全部是血,他自己猜测,可能不止鼻子和嘴巴流血,眼睛估计都流了。不一定是眼睛里面流出的,而是眉骨或者眼皮,因为火辣辣的,就像被什么东西割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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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就是让她好好的,不像你,明明惦记着她,却害怕家里的婆娘,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谁也不知道莫楼的心里有多恨,解开石宽手上的麻绳了,还对着那背后一脚踢了过去。
石宽面朝前面,扑通一声扑了下去,鼻子都擦破了,感觉牙齿都有些松动,眼冒金星。被绑太久了,他已经全部麻木完了,手被松开了,也根本不会动。这么一脚踢来,一点都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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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楼是个怪人,莫楼的爱他根本理解不了,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他不能再招惹莫楼了,否则再来几下,自己将会被打死。
莫楼拿了买回来的纸笔,摆到了石宽面前,依然有些不解气,骂道:
“别装死,起来,赶紧把信写了。”
石宽害怕莫楼又一脚踢在他脑袋上,赶紧可怜兮兮地说:
“我手还没知觉,还动不了,你等我缓一缓,脑子里也想一想该怎么写?好不好?”
只要石宽不说关于文贤甑氖拢ゾ筒换岜淮碳さ剑部吹搅耸淼氖终品10诜担淙灰丫挥新樯笞x耍廊换姑挥醒夯亓骰乩础
手麻脚麻的感觉他知道,确实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才能有知觉。他竟然很好心的把石宽脚上的麻绳也解开,骂骂咧咧:
“活动活动,一会老老实实的写,别给我耍花样。”
“不会,我绝对不会耍花样,我都已经成这个样了,你放我跑都跑不了,哪还敢耍什么花样?”
之前和文贤贵一起被抓进警察局里,被用刑毒打,石宽都没感觉有多低贱。现在的自己,可是低贱到了极点,就像是一只蚂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