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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宽坐在后排比较宽敞,手只是抓着座椅边缘。轿车轮过一个坑洼,他屁股就被抛得离凳一次,脑袋都撞向车顶了。这不是在坐车,这是被滚猪笼啊。他哪还忍得住,叫了起来。
“你不会真想死吧?你生活过得那么好,死了……唉!你死了,二叔……二叔不得说是我杀的啊?你可……你可别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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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宽说话了,那就轮到她不说话,还专门把车开进那些坑坑洼洼里,似乎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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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个调皮的人啊,石宽不是骂吗?那就让石宽骂得更凶一些。轿车开出了监狱好远,前面出现了一条岔道,看着就不像是主路,应该是条野道。她想都不想,方向盘一转,车就开了进去。
这条野道不宽敞,很多地方都是勉强能过车。两旁的芒草,时不时拍打着轿车挡风玻璃,使得车内一会亮一会暗。石宽也被颠簸得都摔下座位,后脑勺也碰到了门把手,痛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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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还怕我爹说你杀我,现在不用怕,变成我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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