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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床虽然是用黄花梨做的,可也经不住俩人在上面这样的跳啊。文贤莺还担心床被崩塌呢,赶紧一巴掌,对着慧姐那厚厚的屁股拍过去,骂道:
“行了,行了,别闹,大半夜的,你想把所有人都弄醒啊?”
这一巴掌力道应该蛮大的,慧姐都转过身来,手揉着屁股,无辜地问:
“三妹,她是流氓,你竟然不帮我。”
虽然还不是太晚,但也不能让慧姐这样闹下去,文贤莺就哄道:
“她刚才是给你挠痒痒,又不是在摸你,你哪里看到过有女流氓的?”
慧姐是没有听说过女流氓这个词,但是几年被家里下人阿拐欺骗,被摸了胸脯。当时石宽就告诫过她,说任何要摸她胸脯的人都是流氓。被流氓摸多了,还会生孩子,生的是头上长角,屁股后面有尾巴的怪胎,所以不能让流氓摸胸脯。
这会,她被女流氓这个词弄得有点傻,躺回了中间去,还把被蹬到一旁的被子扯回来盖住,小心谨慎地问:
“她给我挠痒痒,那也是摸了,我会不会怀上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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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我不是流氓,不是流氓摸你怎么会怀怪胎?女的摸是可以的,你只要不给男的摸就行。”
“我懂了,男的才叫流氓,女的没有流氓。”
慧姐的懂,是她自己世界里的懂,没有人能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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