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神奴之事,让众人心有余悸。
但陈曦的从容,又让他们稍稍安心。
“陈兄。”
李飞鸿举杯,神色郑重:
“方才之事,谢了。”
若非陈曦出手,他今日怕是要吃大亏。
“举手之劳。”
陈曦微笑:
“李兄不必挂怀。”
“陈兄”
李飞鸿犹豫片刻,低声道:
“中岳神府,势力庞大。”
“泰一少主更是脾气暴躁,睚眦必报。”
“你今日折了他的面子,他恐怕”
“会来寻仇?”
陈曦挑眉。
“是。”
李飞鸿点头:
“需早做准备。”
陈曦笑了。
笑容很淡,却透着自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举杯:
“喝酒。”
李飞鸿见状,不再多。
心中,却对陈曦更加佩服。
这般气度,当真罕见。
“陈状元。”
柳如烟款款走来,玉手捧杯。
眸光流转,隐含倾慕。
“方才多谢陈状元解围。”
“如烟敬您一杯。”
陈曦举杯,一饮而尽。
“柳姑娘客气。”
柳如烟抿嘴一笑,在他身旁坐下。
“陈状元不仅才华横溢,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如烟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
陈曦看了她一眼。
“柳姑娘过誉了。”
语气依旧疏离。
柳如烟心中暗叹。
这位状元公,当真难接近。
但她并不气馁。
越是难接近,越说明他不凡。
“陈状元。”
她忽然想起一事:
“如烟曾听人说,您擅长词作。”
“尤其那首《浣溪沙》,已成绝唱。”
“不知今日,可否再赐一词?”
话音落下。
雅间内,众人眼睛一亮!
“对啊!”
“陈兄,再来一首!”
“让我等开开眼界!”
纷纷起哄。
李飞鸿也笑道:
“陈兄,难得今日兴致。”
“不如就以这听月楼为题,作词一首?”
陈曦沉吟。
正要开口。
李飞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他转身,朝门外喊道:
“把东西拿进来!”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