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各异。
有人皱眉,有人默然,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今科三百进士,出身各异。
有寒门,有世家,有勋贵。
陈曦这个状元,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耀眼。
自然招人嫉恨。
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
他们寒窗苦读多年,家族倾力培养,却败给一个商贾之子。
心中怎能服气?
“张兄慎。”
一名中年士子劝道:
“陈状元是陛下钦点,才华必然过人。”
“才华?”
锦衣公子张显冷笑:
“殿试策论都没公开,谁知道他写了什么?”
“说不定是走了什么门路呢?”
话音落下。
雅间内,瞬间安静。
这话太重了。
重到没人敢接。
“张显!”
一声低喝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一名青衫男子大步走进。
年约二十五六,眉目英挺,腰间佩剑。
正是探花李飞鸿。
“李兄。”
张显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
“我说错了吗?”
“大错特错。”
李飞鸿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剑:
“陈曦的才华,我亲眼见过。”
“诗会那晚,他连作《水调歌头》《浣溪沙》两首千古绝唱。”
“苏婉儿大家甘愿追随,白鹿书院诸位夫子争相邀约。”
“这样的人,需要走门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张显,嫉妒可以,但别污人清白。”
“否则”
李飞鸿按了按腰间剑柄。
“我这把剑,可不认什么世家子弟。”
张显脸色涨红。
想反驳,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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