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那边也派人来问,您何时过去。”
陈曦颔首。
“先用早膳。”
“而后去珍馐阁。”
“是!”
珍馐阁。
与数日前相比,已是焕然一新。
门口,新挂了檀木牌匾。
上书文魁雅集四个大字。
笔力雄浑,隐隐有文气流转。
据周掌柜说,这是花重金请一位致仕翰林题的字。
虽非当世大儒,但也分量十足。
楼内,客人明显多了许多。
尤其二楼文魁宴所在。
竟已坐了六七位身着儒衫的学子。
或品茶论道,或伏案疾书。
气氛热烈。
“先生!”
周掌柜早早迎了出来。
脸上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您可算来了!”
他压低声音,难掩兴奋。
“按您的方子改制的鲜极粉,前日小试,客人赞不绝口!”
“还有那贵宾雅轩的规矩一放出去”
他眼睛发亮。
“您猜怎么着?”
陈曦挑眉。
“怎么?”
“非但没人不满,反而引得更多人打听!”
周掌柜搓着手。
“这几日,已有三位五品以上的官员,托人来问入轩资格!”
“连带着普通客座,都天天爆满!”
他指着楼上。
“您看,这才辰时,二楼已快坐满了!”
陈曦抬眼望去。
微微点头。
“不错。”
“但莫要得意。”
他淡淡道。
“新鲜劲过去,才是真正的考验。”
周掌柜神色一肃。
“先生教训的是。”
“周某明白。”
他引着陈曦往后厨走。
“今日请先生来,一是传授新菜。”
“二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昨夜,有位贵人托人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