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麦糠跟发霉的粗面揉在一起制作而成。

“真是造孽，我许顶级竟然沦落至此，比我在凡间绿竹镇的时候吃的还差，那时候吃的好歹是矿场发的荞麦，虽然味道发苦，最起码还算干净。”

他实在太饿，感觉浑身乏力，若是让他吃饱，实力肯定会更强。

“老婆婆，窝窝头还有没有了？”

他看向面前的老妪，虽然难吃，也顾不得那么多。

老妪摇头，“没了，老身就这一个，这还是苏小姐好心，施粥的时候多给了我一个。”

许敛拱手，“老婆婆，谢谢你赠窝之恩，将来等我发达了，我定然会报答你。”

老妪皱巴巴的脸上满是茫然，“报答就不用了，这瘟疫闹得，老身的家人都在逃难的路上死了，老身也是满身脓疮，没多少天可以活了，早点死了也好，好去跟家人团聚。”

许敛这才注意到，她脸上、脖颈上和手上，疮痍遍布，这让他不忍直视，感到无比的心酸，“若是不嫌弃，从今开始，我就是你干儿子，等我挣了银子，请大夫帮你医治，建一座大大的府邸，每天山珍海味，再雇一些丫鬟伺候你。”

老妪皱巴巴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小哥真乐观，落得这步田地了，还有心情做白日梦。”

“...”许敛有点难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了，老婆婆，我这脑袋好像进水了，有点失忆...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和来历，你认识我吗？”

老妪奇怪地看着他，“脑袋进水不是骂人的浑话吗，老身还是头一次听说脑袋真的进水，水那么脏，进了脑子里，脑子不就腐烂坏掉了，人还能活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