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被鲁智深这一声吼,吓得手僵在半空,诧异回头。
在他印象中,鲁智深嫉恶如仇,一向看乔道清不顺眼。
每次见面,都要阴阳两句。
有时候甚至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兄弟,你过来!”
鲁智深大喝一声,挣扎着朝阮小七使劲摆了摆手。
阮小七满肚子的火气还没撒完,可看到鲁智深那焦急到变形的表情,还有因为强行挣扎而渗血的伤口,到底还是心疼这位好哥哥。
他收回指着乔道清的手,快步走回鲁智深的马车旁,压低声音,满脸不解:“哥哥…为何不让俺骂那个撮鸟?”
鲁智深一双虎目,隐隐含着泪光:“兄弟...你给洒家听好了!”
“乔道清…不许你骂。”
“你骂别人…洒家帮你…你打别人...洒家还帮你...但是骂乔道清...不行!”
阮小七更懵了。
除了对陛下,他从来没见过鲁智深用这种表情、这种语气,去维护过谁。
可现在…鲁智深的眼眶,竟然都泛红了。
阮小七心头剧震。
这和尚...居然哭了?
“哥哥…到底怎么了?”
阮小七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站在鲁智深身旁,小心翼翼的问。
鲁智深见阮小七做出聆听姿态,稍微放心,将满是伤痕的身体重新靠回车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洒家刚刚跟你讲过,攻打苏州的事情对吧?”
阮小七点头,“哥哥先登城头,一人独斗七将,杀了三个…威风得紧。”
鲁智深苦笑了一声,“威风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