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俺寻思着,站对了位置,跪拜的也及时,俺以为总没事了吧?结果…俺打了个呵欠,被那些鸟人说俺藐视朝纲!”
阮小七越说越激动,满脸的义愤填膺。
“那些官,天天吃饱了撑的,连陛下的决定都敢挑毛病,若不是陛下三令五申,俺早打的他们满地找牙了!”
“后来俺转念一想,俺阮小七,渔民出身,除了打鱼就只会杀人…既然这样…不如跟陛下请命,来江南帮岳元帅揍方腊那撮鸟,一刀一枪,那多痛快?”
公孙胜闻,苦笑摇头。
他从劫夺生辰纲之时,便已经认识阮小七。
这么多年下来,阮小七的性子,是一点儿没变。
桀骜不驯、性如烈火。
他这种性子,也确实不太适合在朝堂上混。
能让他活得痛快的地方,只有战场。
突然,阮小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的嬉笑收了几分,开口道:“道长,刘唐和白胜那两个撮鸟,被陛下给凌迟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岳飞闻,眉头微微皱起。
他跟刘唐、白胜没有交集,只是在梁山之时,听过两人的名号。
知道这两人也算是从陛下微末之时,跟随陛下打天下的兄弟。
如今听到两人被凌迟,岳飞心中,咯噔一声。
陛下…也要开始血洗功臣了吗?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等自己攻克杭州,擒拿方腊之后,陛下的屠刀,是否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不止是岳飞,身后的王贵、汤怀、张显,乃至稍远处的庞秋霞,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