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走到那对死去的父子身边,粗暴地扒下了他们身上的衣服。
宋江在老汉的腰间摸索了片刻,终于拽出了那块腰牌。
“军师,拿到了!”宋江举起腰牌,因为兴奋,脸上的肌肉剧烈抖动着。
吴用接过腰牌,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满意地将其塞进怀里。
“有了这块牌子,咱们就能正大光明地走进那座废园。拿到废帝的诏书,咱们便可以借金人铁骑,南下勤王,宰了武松那逆贼!”
吴用说着,拿起年青人的衣衫,穿在身上,将那身破道袍塞进灶膛里,毁去一切证据。
宋江也换好了衣服,两人挑着担子,朝着客栈的方向赶去。
东京城内,客栈之中。
杨再兴犹如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公明哥哥和军师哥哥,出去打探个消息,怎么去了大半天还不回来?”杨再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几分焦急,“莫不是被那暴君的鹰犬给抓了去?”
杨再兴性格刚烈,平生最重义气。
既然答应了要护宋江、吴用周全,若是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这辈子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想到这里,他停住脚步,一把抓起桌上的斗笠:“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他们!”
就在他准备拉开房门的瞬间,“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宋江和吴用互相搀扶着跌进房内。
杨再兴大吃一惊。
只见二人穿着不合体的粗布衣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吴用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原本留着的山羊胡也没了,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公明哥哥!军师哥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可是遭遇了齐军?”杨再兴连忙扔下斗笠,上前将两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宋江刚要开口说话,吴用却抢先一步,眼眶瞬间憋得通红,两行热泪直接滚落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