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十两银子,一顿好酒好肉,少一文钱,朕拿你是问。”
韩世忠一听,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陛下放心。”
“末将这就去安排伙房,别说十两,末将自掏腰包,再给弟兄们加二两。”
“今晚的肉管够,酒管够。”
说罢,韩世忠跟阵风似的,一溜烟就朝着伙房的方向跑了过去。
人还没到,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已经响彻了整个营地。
“伙房的人都死哪去了。”
“造饭,赶紧给老子造饭。”
“今晚加餐,把库里存的肉都给老子炖上,酒也给老子抬出来。”
“谁他娘的敢偷懒,老子扒了他的皮。”
武松看着他那急吼吼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这个泼韩五,打仗是个疯子,做人倒是个实诚的汉子。
就是这嗓门,实在是太能嚷嚷了...
很快,军营的伙房,炊烟袅袅升起。
武松把韩世忠叫过来:“去,把今日参加比试的弟兄,都叫过来,跟朕一起吃。”
“末将遵旨!。”
韩世忠拱了拱手,转身就去传令。
不多时,六十名士兵乌泱泱地涌进了大帐。
武松这边的三十人,一个个胸膛挺得老高,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眼神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骄傲。
韩世忠那边的三十个,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一个个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步三挪地蹭了进来,脑袋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武松往帐中的矮桌后面一坐,朗声下令:“都坐下吧。”
六十人闻声,齐刷刷地席地而坐,六十道目光,齐齐对准了武松。
武松的目光,先落在了韩世忠那三十名灰头土脸的精锐身上。
那些士兵被武松的视线扫过,本就低着的头垂得更深了,恨不得当场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