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修喉结滚动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变得紧绷。
嘴唇不断地想在苏稚棠贴在他脸上的手上亲吻,可惜被止咬器隔着,这种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不能触及的感觉太抓心挠肝。
他如一个渴望得到主人垂怜的丧家之犬那般,冷质的嗓音里带着哭腔:“老婆,我……好难受。”
“帮帮我。”
失去记忆的霍辞修对易.感期也是手足无措的,他像一张白纸,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才能让自己舒服的同时也不伤害他的omega。
此时的他纯粹靠着意志力和体内的alpha本能抗衡。
苏稚棠欣赏着他此时迷乱的模样。
片刻,霍辞修喉间发出一声急促又低沉的喘.息,眼里透着不可置信。
苏稚棠同样也有些惊讶,轻挑着眉看他,发现他眼里已经有了一丝清明。
眼里含笑:“十分钟不到?”
霍辞修耳根子发红,哑声道:“不是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
眼眶红红,有些委屈地看着戏弄他的妻子,试图为自己辩解:“因为是老婆,所以我才……”
苏稚棠眼里闪过一丝恶趣味,心里清楚这家伙第一次享受这种事,所以表现不佳。
不过她才不会放弃这个撩虎须的机会。
尤其是在这头帝国巨虎此时还不能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
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没关系的,老公。”
“你是我丈夫,怎么样我都会包容你的。”
“你不必自卑。”
霍辞修看着她将那只犹如用白玉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的手上自己的东西,已经是一种震撼了。
又听她第一次喊“老公”,霎时间脑袋都要空白了,欣喜不已。
“老婆……”
就是老婆话里的意思。
怎么听怎么气人。
霍辞修呼吸急促了些:“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妻子,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平常只是抱着亲亲他都心满意足。
她那样纯净,又圣洁,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对她有多么肮脏的想法。
即便他们是夫妻……
所以他平常就算是想要疏.解,自己只敢在浴室里偷偷地用她换下来的衣服。
然后再亲手洗干净。
如今他那单纯又温柔的妻子愿意亲自帮他,这样的冲击无疑是致命的。
苏稚棠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啦。”
“我会治好你的,老公。”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毕竟我是一个优秀的医生。”
“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你不用有太大的负担。”
眼见着妻子似乎不信任自己,还说这样挑衅他的话。
霍辞修一个着急,刚刚被严严实实困住的身躯一下子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挣开了。
苏稚棠瞪大了眼。
不是吧,还真是豆腐渣工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