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行,大不了再以坊州为价码换取平安落地罢了,完全没有代价的事他刘景岩凭什么不做。”柳河看着安全之掷地有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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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让刘景岩回坊州确实有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但与其让李幼澄夺到坊州,还不如让刘景岩回去,况且你说的这种可能虽有一定可能发生但也并非一定,两害相权之下本王似乎别无选择。”
“王上英明。”安全之连忙在一旁说道。
但柳河却是开口道“王上,臣以为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哦?柳卿还有更加稳妥的办法,速速道来。”李从笱劬ξ1014涣粒谘省
安全之此刻也是看向柳河,脸上露出些许愤恨和嫉妒。
愤恨的是这人总是和他对着干,而嫉妒的则是为什么这家伙总是能想到自己想不到的好主意。
柳河再次一躬身道“王上,既然现在无论是您和监国都没有把握能够独自吞下坊州,如今您做的最坏打算是您和监国双输,但最终成全的却是刘景岩一人,但您可想过和监国双赢?”
“双赢?”李从笾迤鹆嗣纪访挥兴祷啊
而柳河已经接着说道“王上,其实以您和监国的实力,若是联手完全有能力以最低的代价吃掉坊州。如此不但不会有任何困难,而且成功的把握至少九成。”
“这个……”李从笪1018迕迹獾故撬耆挥邢牍牡缆罚皇庇行┡趟悴磺宓檬В皇背烈髯琶挥兴祷啊
而安全之已经跳出来反对道“王上,万万不可,若是如此,您将失信于刘景岩,刘景岩投靠您却落得这个下场,以后其他人还如何敢投靠于您,而且看似双赢,但李幼澄的势力也会得到增长,于此对我们未必有利。”
柳河听罢当即反驳道“安副使此差矣,王上只是答应刘景岩保他不死,又没有承诺其他,只要最后能够保下刘景岩一条命,谈何失信。
至于其他人的看法更不足虑,分明就是监国出手对付的刘景岩,而王上在刘景岩最危险之时将其救下,并能让他荣华富贵过完下半生,这分明就是王上吸引天下英豪的最佳宣传。”
一张嘴两张皮,一件事正反两个说法完全能够天差地别,论嘴皮子这块十个安全之也比不过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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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乱世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安副使把监国当作敌人,莫不是以为那些藩镇就不是敌人?只有自家的势力足够强大到需要选择的时候才有更多的自主权而不需要受制于人。
政治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或者敌人,只要利益足够,朋友和敌人之间是能够随时转换的。
就如安副使把监国作为未来的敌人,但却不能否认如今王上和监国却是合作关系共同支撑着这大唐朝廷,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扩大一下合作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