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赶紧停住,单脚站着去够萝卜。
萧景珩憋着笑,上前帮忙捡菜:“我说你真干过这活?”
“我——”阿箬脸一红,压低声音,“我在粥棚搬过三天米袋!那也算力气活!”
“米袋和菜筐不一样。”萧景珩一边整理担子一边说,“米袋实心,压着稳;菜筐空荡,晃得厉害。你得找平衡,别光靠蛮劲。”
“那你教我啊!”阿箬气呼呼地,“别光说不练!”
萧景珩没答话,只把扁担重新调整位置,让两头重量均等,又让她双手虚握扁担前端,身子微微前倾。“走路别太直,像你这样挺胸抬头,一看就是装的。真干活的,腰都塌了,腿也弯,走得慢但稳。”
阿箬照他说的试了试,果然轻松不少。她哼了一声:“你还真懂点门道?”
“我在现代扛过快递。”萧景珩随口扯,“一天八小时,月入三千,风吹日晒,比你现在还惨。”
“少吹牛。”阿箬翻白眼,“赶紧走吧,雾快散了。”
两人重新上路,这次慢了许多。阿箬咬着牙,肩膀被磨得生疼,可不敢喊累。她知道,这时候谁先撑不住,谁就露馅。
山路渐平,山庄大门已在前方百步之外。两扇黑漆木门紧闭,门楼上站着两个守卫,来回踱步。门侧有个小角门开着,几个挑夫模样的人正排队接受盘查。
“来了啊。”萧景珩低声说,“记住,你说话,我低头。”
“废话。”阿箬咽了口唾沫,手心冒汗,“我还能让你开口?你一张嘴就是公子腔调,一听就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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